“你做了什么?”
老灯的注意力并无以融合成同一个人为目的,并不完全知道自己的每一部分各自做了什么。
毕竟按照老灯们的计划,他们要在尽量低调的情况下渗透所有微观的部分,掌控局势,以避免被祝珏的反噬一网打尽。
“取回了灵识,但是遭到了预料之外的反噬……”
老灯们已经不再做人了,语言也逐渐倾向于被抛弃,现在,语言最多是一种放大器,他们的交流主要还是靠相互感应。
“你取回灵识干什么,嫌祝珏没有发现我们吗?”
然而,随着他们逐渐放弃语言,他们反倒变得更加像人。
“我不知道,但反噬的不是祝珏,另有其人。”
虽然蒙受指责,但现在可不是反击的时候。
靠感应不易第一时间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但是现在确实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你什么意思?”
祝珏也是靠着体修们的传承,以智能细胞,才能一定程度上对他们产生真正的威胁,也是因为与他们同根同源,逐渐接触到了他们未曾意识到的一部分本质,才有机会伤害他们。
来者这话莫名其妙,就好像记忆不全一般,犯下低级错误。
如此受损,即使祝珏也不该做得到。这不符合他们的新记忆构成理论。
“在这。”
未等有什么结果,反噬已然爬到他们覆盖了表面的月球上。
这种扰动信号极其机械粗糙,精密度与他们常用的相比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这种相对他们而言,应该还属于宏观的敌人,本不该有机会接近,这几乎是一辆坦克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潜入他们卧室一般。
然而下一刻,他们的月球表面还是被撕开了口子。
反而是祝珏比这些老灯们更早察觉到裂口即将出现的位置。
“这应该只是在转移你的注意。也有可能只是设法从多方面发起攻击,通过各种各样的试探,寻找你的弱点。”
守墓人被压制得苦苦支撑,焦头烂额,他手下的各态理智却还在殊死一搏,并且甚至有所突破,把变成虚拟人的人工智能与灵性穿越者尽皆排除在外。
“是吗。整个把我排除在外的计划都是你最初想到的,你觉得他们是何用意?”
没处可躲了,祝珏却并不打算放过自己很早之前放下的分身。
老灯们对那些理智所说的话,套在这些祝珏很早之前的分身们身上同样适用。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只有寻找机会,尽快脱身。
“是何用意?那自然是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将这么多潜在的合作对象,也放在自己天然的对立面,这又是何必?你甚至不必亲自操刀,只需要有点想法,一切自然会开花结果。你本可以与任何麻烦划清界限。”
这话虽然没什么问题,但现在说却太早了。祝珏还远远没有到被逼上绝路的时候,甚至连苗头都没有。
“是这个意思。但是我又何必如此呢?你不会真把我当祝珏本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