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梁衡坐上回家的高铁,在车上我心不在焉,看着窗外一逝而过的风景发呆。
“怎么了?”梁衡拨了个橘子,放在我面前:“自打看见文翠之后,你就魂不守舍的。”
“老梁,”我拿起橘子吃,甜滋滋的,心情舒缓了一些:“最后文翠的表情你注意到了没有?”
“眼神锐利?”梁衡道。
“对。”我振奋了一些:“你观察力挺强,也注意到了。”
梁衡呵呵笑:“我常年跑江湖,就擅长观察细节,这是保命的手段。怎么了?你想说这种表情不应该出现在女孩脸上?”
“不是。”我摇摇头。
他一怔,用问询的目光看我。
“文翠昏迷到苏醒,性情有了变化,这可以理解。”我说:“她有那种古怪的眼神,我也不觉得算什么。就是……”
我舔了舔嘴唇:“就是那种眼神,让我想起一个很熟悉的人。这个,让我很不舒服。”
“谁?”梁衡好奇地问。
我吞下一瓣橘子,喉头动了动:“说来你可能不信,她那个眼神,竟然让我想起了玉泽老和尚。”
梁衡呵呵笑:“你可真能联想……”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我突然“啊”的一声。
这个声音很大,周围的人都来看看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赶紧捂住嘴,然后用纸巾擦手,激动的站起来又坐下。
“你怎么了?”梁衡问。
我的表情这一瞬间应该变得很精彩,慢慢说道:“我有一种推论,很可怕,但也很现实。”
“什么?”
我说道:“文翠被夺舍了!”
梁衡脸色一凝,看着我。
我整个人像是被抽了力气,瘫软在座位上。
“你是说,她被玉泽老和尚夺舍了?”梁衡问。
我点点头,有气无力地说:“玉泽老和尚抛弃了和尚的肉身,它本身就是一只猫精,然后夺舍文翠,占据了女孩的身体。”
梁衡默不作声,想了又想,苦笑说:“一切又是你的推断罢了。从一个眼神,你就能想这么多?”
“只要理论上存在可能,就是有可能会发生。”我说:“我和玉泽这只猫精,有着很深的仇恨。算了,别多想了,自作烦恼嘛。”
这件事让我的心里多了一根刺,真的是很不舒服,尤其是文翠最后的眼神,一回想起来,就是不寒而栗。
我现在得罪的人太多了,虱子多了不咬人,爱谁谁吧。
现在头等大事,就是找到第二枚妖丹。
回到城市,我没急着回家,带着梁衡先去洗了个澡,去去晦气。
这次道场之行,也不是什么收获没有,最大的收获就是得到了第一枚妖丹,任务完成了三分之一。
第二个最大的收获,就是和飞剑心神相通。
我现在都不用特意下命令,只要起心动念,稍微有点念头,那枚飞剑就有反应,而且操控起来得心应手。
现在它就像是我生出来的第三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