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这里只有你我陛下三人,何故如此大义凛然!无论如何,殿下也是登基在即,天下即将尽归殿下之手!安之所希望的不过四字而已!”
“哦~你倒是说说看,是哪四个字!”
“不~忘~初~心!”
“安之,孤如何行事,还无需安之教之!事已至此,孤很好奇,父皇密令安之来此觐见,到底所为何事啊!”李纯突然话锋一转死死盯着黄木川和李诵问道。
“难道,就不能只是为了见一面吗?”黄木川转头看了看如今脸色苍白的皇帝李诵,淡淡的说道。
“安之莫非当孤痴傻?若是仅仅相见一面,何故于如此?”
“告诉殿下亦无妨,陛下召见只是劝说吾为陛下效力,继续推行利国利民的新政罢了!”
李纯闻言,摇了摇头,“你不想说也罢,明日便是孤登基大典的时候,孤只希望能有个好的开始,不想有任何的闪失和变数。今日孤还需准备一番,卢湛~”
李纯高声喊了一声,便转身不再看黄木川和李诵。
卢湛则是听闻到李纯的急呼,赶忙破门而入!
李纯摆了摆手“既如此,便委屈安之几日吧!”
卢湛明白了李纯是意思,立马指示禁军将黄木川抓了起来。
李诵见状情急之下,一阵剧烈的咳嗽。
“父皇还请安心,儿臣不会对黄安之动手的,毕竟,他可是孤的好三弟!至于父皇,儿臣还想彰显孝心,就不要再做让儿臣为难的事情了!父皇好生休养,儿臣告退了~”
李纯看着被押了下去的黄木川,又看着床上情绪激动的李诵
一股巨大的掌控感再度袭来~多么美妙的感觉。
“你们,好生伺候太上皇,若有差池,尔等也没必要活在这个世上了~”
“是,是~奴婢明白!”
而此刻的李诵也仿佛认命般,闭上双眼,只听得宫门关闭的“吱呀”声……
贞元二十一年八月九日,大明宫沐浴在晨曦之中。
太极殿前的广场上,三百名金甲卫士按八卦方位肃立,青铜编钟与龟甲鼓分列丹墀两侧,待吉时一至,便将奏响《咸池》之乐。
卯时三刻,皇太子李纯身着玄色祭服,在司仪宦官的引导下缓步出宫。
李纯手持玉圭,将《即位告天表》恭奉于沉香木案,祷词中“荡平僭乱,复振贞观”的誓言。
巳时正,銮驾返回大明宫。
宣政殿内金砖映日,文武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李纯则是换上了象征着世间极权的十二旒冕冠,执起传国玉玺。
门下侍郎杜黄裳手捧《即位诏书》,以清越之声宣告:“自即日起,改贞元为永贞,年岁过后,改元元和,新帝继位,大赦天下,蠲免关内三年租赋!”
李纯身着皇帝,朝服,头戴十二旒冕冠,站在了高台之上,一股豪情,手握天下权柄,谁主沉浮!
司仪宦官高呼“山呼~”
文武百官均跪伏在地,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从宣政殿回响到天际,惊起一片檐下之鸟,纷纷飞向远方,似乎在向天下宣告!
新皇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