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全城的鲜花价钱就涨了三成。”
王妈和番茄们莫名其妙,不知道主子在说啥。
但柳玉楼也不是说给她们听的。
被汤药强化过的身体,让她轻易玩弄原主大伯。
看着若有所思的掌柜,柳玉楼满意了一点:这人倒也不蠢。
当柳玉楼的脚踩在叶大伯脸上时,她终于说完最后一句:
“附赠一个消息。”
“[条桑村]的蚕花娘娘死了。”
番茄们:???诡器,春月令,蚕花娘娘,这咋子能挨在一起呢?
其他人听不懂,掌柜的却是突然拱手:“抱歉柳姑娘,多有得罪,是小的有眼不识隔断山。”
“来人,把这个攀附权贵的东西带下去!”
铁链拖地声。
十二个赤膊大护卫一拥而上,让叶大伯跪坐在柳玉楼面前!
叶大伯还想着这个侄女给他求情:“你们干什么!是她亲口说给我的,你们插什么手!”
“侄女啊,你说的对,快把诡器给我……”
柳玉楼扯扯腰间的[红绫]:“啊,你也知道,我都一穷二白了。还能用上诡器腰带吗?”
叶大伯:???
他立刻吐出了一串脏话,却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
——[天宝阁]的护卫很快的,用铁钩贯穿了他的琵琶骨!
叶大伯疼得尖叫:“不是你们说的吗,只需要来她面前闹一闹事,让她心情不好……”
叶大伯的嘴被堵住了。
掌柜的额头冒汗:“那个,柳姑娘,赌徒的话可不能相信啊。”
柳玉楼摘下一串床幔上的翡翠,漫不经心地挥挥手:“好说。赔偿我自己取了。”
“这个人,我不想再看见他。”
掌柜的没太在意。
一串空心玉而已……
化干戈为玉帛。
[天宝阁]行动迅速,立刻把人往下带!
护卫首领为难地看了眼柳玉楼,再看了眼叶大伯,向掌柜的求助。
掌柜的:“看什么看,这不是柳姑娘的亲戚。”
护卫首领:“那……放了?”
“放什么放?”掌柜的甩手,“抓一个是一个,拉下去挖矿去吧。就他欠下的债,要挖千百年呢。”
他转向柳玉楼:“姑娘放心,[天宝阁]挖矿的场所,存在着天赋者。这些天赋者在别的地方人憎鬼嫌,但在矿里,却是顶顶的香饽饽。”
“他们的天赋也可以跟您透露一点,就是什么降低天赋觉醒率……”
“那里的[天赋觉醒率],已经跌到了负三成。”
“几百年,没有一个觉醒天赋的!”
“这人下了矿,绝对不能翻身来找您的麻烦!”
“我算算……他还欠着五百多两银子,要挖一千五百年……”
柳玉楼冷眼瞧着。
叶大伯膝行着被拖走,腕间镣铐撞出声响。
他抬头时,鬓角还沾着屯屯糊的残渣,一股劣质的泔水味儿。
浑浊眼珠,倒映着少女身上的新衣。
只是这一次,原主大伯再也不能置身事外,拿走五两银子。
掌柜的很懂事:“拖去最累的那层,有矿诡的那层。”
“记得最开始用得轻些,别让这赌鬼死得太痛快。”
在这家伙被拖下去的时候,柳玉楼只觉得沉重的身体出了一口气。
连太极拳和八段锦也不能修复的身体,突然轻松了几分。
——原主小姑娘,或许也是不甘心的吧。
因着有人被拖走,八百米床幔翻卷如浪。
柳玉楼望着云海一样的锦被,忽然想起那年柴房里,也有这样明亮的白——
是寒冬腊月透进窗的月光,像一条回家的路。
照着她第一次杀人时,满手的血。
掌柜的还在陈述叶大伯会有多惨。
柳玉楼随手一挥:“无关之人,莫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