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感到脸上有点挂不住,昨天晚上才在赵山河那里吃了顿美味,你怎么中午就成了饿死鬼投胎?怎么看起来像是几年没吃饭的样子?给我争口气好不好?
毕竟今天可是我儿子大婚的日子啊。
然而白寡妇才不在乎这些呢,她只知道吃到就是赚到。一旁,王主任听到何大清的话,转过头来打了个照面。恰好这时何大清也瞥了过去,两人的目光短暂交汇。何大清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然后举起酒杯朝王主任走去。
“王主任,谢谢您来参加小柱的婚礼,我敬您一杯酒。”何大清微微躬身,手持酒杯,态度谦恭。
“下午还有公务,今天中午我一直滴酒未沾,对不起,何大清。您的好意我心领了,那我就以茶代酒好了。”
王主任举起了面前的茶杯,轻轻与何大清的酒杯碰了一下。
何大清连忙笑脸相对地说:“那好吧,我知道王主任您很忙,那请您就多饮几杯茶,降降火气吧。”
说话间,何大清迅速地喝干了半杯白酒。
面对王主任,何大清总是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感。
他在这条巷子里居住多年,对于王主任这位“黑面神”的威严深有体会。礼毕,正欲返回自己的座位时,却被王主任叫住。
“何大清,等等。”
“王主任,您叫我有什么事?”
何大清硬着头皮转过身来回应。
他还担心王主任是因为他对儿女不负责,跑去与寡妇厮混的事要斥责他,心里已经做好准备迎接一场风暴。
没想到王主任今日却出奇地没有批评他。
“何大清,昨晚我们院子内发生了一件大事,柱子有跟你提过吗?”王主任面无表情地询问。
“有什么事发生了吗?是在我们的院子里吗?柱子没有告诉我呀。”何大清满脸疑惑。
“情况是这样,昨晚你儿子何雨柱举报易中海涉嫌从事特务活动,并且他跟我说他自己亲眼看到易中海夜半擦拭枪械。”
“随后我就立刻带人赶往大院,当场捉拿了易中海夫妻二人,并从易中海床下搜查到一把。”
“目前易中海已被移交至警察局,他老婆还被拘留在我们办事处里。”王主任将这一突发事件告知了何大清。
何大清大惊失色。
他做梦也没想到,易中海竟然涉足特务活动。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举报他进行特务活动的竟然是他的儿子何雨柱。
然而今日见到何雨柱,这个小崽子却闭口不谈此事,一个字也没透露给他。
若不是王主任今天中午告知,他至今仍被蒙在鼓里。
“王主任,您别说,柱子还真没提过这事。”
“我想可能是他考虑到今天是他大喜之日,不希望我为此分心。”
何大清的脸上惊愕之色渐淡,苦笑着向王主任道出他认为很勉强的理由。
王主任微微点头。
“我也这么想。”
“何大清,说实话,你活了半辈子,简直是白活了。”
“你儿子何雨柱比你强多了,不论是做人还是工作,他远胜于你。你拍马都赶不上他。”
提及易中海的事,王主任这才切入正题,开始责备何大清。
仅片刻间,何大清便被训得如同孙子一般。一旁的刘岚见状,心中畅快无比。
她心道:“活该!”
当初何大清抛弃两个孩子,和一个狐狸精跑到宝定了,现在何雨柱在轧钢厂干得有声有色,屡建奇功。
即便是李副厂长、杨厂长、孙书记都给予何雨柱极高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