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更是笑得前俯后仰。
类似的议论不仅发生在前院、后院,也蔓延到了街道上的其他院子。才一天的时间,关于许大茂是个不能生育男人的消息几乎已经人尽皆知了。第二天,
何雨柱像往常一样,早餐后骑着自行车前往轧钢厂上班。
而小侄儿雨水则随同伯母一起去正阳门,在那里完成寒期作业,并陪伴老太太。自从娶妻之后,有了妻子帮助照顾雨水,何雨柱也轻松了不少。
当来到工厂的大门前,何雨柱远远地看见了自己的两个师弟。京郊冬季气温低得刺骨,
王一虎和吕建松都是步行了一大段路才赶到这里,唯恐迟到影响入职工手续的办理。他们各自家中都有许多人要靠他们养活,根本无钱置办自行车。
“柱子哥。”
当看到骑自行车过来的何雨柱时,裹得紧紧的两位师弟笑盈盈地迎上前来。
“户口簿带了吗?”何雨柱停好车,随即问道。“带了。”
二位师弟从包裹中掏出户口簿交予何雨柱。
检视过后,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
“跟我来吧,我领你们去人事科办理入职事项。”
何雨柱到达厂门口,对着看守的大叔老顾问候几句后,
带着两位师弟直奔人事科。“哎呀,白科长,您回来了啊?”
“听别人说这段时间您下乡考察去了呢。”
一踏进办公室,何雨柱看到圆脸**的人事科科长,便微笑着打起了招呼。“何技术员,怎么亲自出马了?”
“快进来,赶紧进来坐下歇会儿。”
身为单亲母亲的白科长一见到来者为何雨柱,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连忙邀请他进入自己的办公室。
“白科长,我是带着两位师弟来办入职手续的。”“这里有李副科长出具的推荐信。”
何雨柱如同熟悉的程序一般,把相关证件和文件递给白科长。
白玉珠接过介绍信与证明信,瞥了一眼后笑吟吟地说道:“何师傅,李副厂长之前就已经和我通过气了,我现在就让人带你的两个师弟去办理入职手续。”
她招来一位工作人员,吩咐他领王一虎和吕建松去办手续。何雨柱留在办公室,与白玉珠闲聊。
“白科长,前几天我又烤了一些牛奶饼干,我妹妹一个人根本吃不完。”“所以我来这儿,就是想把这些送给您的千金尝尝。”
“可听他们说,您正下去单位搞调研去了。”
说着,何雨柱从手提包中拿出一个装着白兔奶糖的圆铁盒。他把盒子打开,放在桌上,递给白玉珠。
看到这盒女儿最爱吃的动物造型饼干,白玉珠高兴极了。
“何师傅,您真是细心。”“我替家里的玥玥谢谢您。”
“我都忘了,这已经是您第几次给我们孩子送牛奶饼干了。”
“您每次烤的牛奶饼干口味都不一样,我女儿可喜欢吃了。”“何师傅,如果将来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
白玉珠强压住想拿起一块动物饼干放进口中的冲动,盖上铁盒,微笑着向何雨柱致谢。
“白科长,您真是太客气了。”
“这已经是您第二次帮我师弟们办入职了,我应该感谢您才对。”
“这些牛奶饼干都是我给我那个馋嘴的妹妹烤的,她一个人吃不完,所以我拿些过来给您女儿尝尝。”
何雨柱说得轻描淡写,但心里另有打算。他的系统空间里早就储备好了多种牛奶饼干,专为白玉珠准备的。经历了两世,他非常重视人脉关系。
“不不,何师傅,千万别这么说。”
“给新入职工人办理入职手续,是我们人事科的基本职责。”
“即使您不亲自带着师弟们来,我们也会按照规章制度,妥善办好每一项入职手续的。”
白玉珠笑着解释道。
接着,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何师傅,您听说了吗?”
“昨天我们厂揪出来的那两个敌人特务,被送到南郊射击场枪决了。”
白玉珠向何雨柱透露了这条她昨天才知晓的消息。
不得不承认,在传递八卦新闻上,女性总有一定的天然优势。
“是吗?这我还真不清楚。”
“这是我今天第一次听说。”
“对于潜伏在京城的敌人特务,我们必须重拳出击,以示警戒。”何雨柱语气郑重地说。
“确实。”
“对了,我听说,您举报的我们厂的钳工易中海,因为**国家物资罪,被判了五年徒刑。”
“就在昨天,他被派到了南郊的采石场去劳动改造了。”白玉珠继续跟何雨柱讲述。
通常来说,白玉珠不怎么乐意与男性闲聊,但她和何雨柱颇为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