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急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二虎扶起。随后,陈雪茹和雨水也匆匆跑来。
目睹二虎如此狼狈不堪的样子,二人不禁愕然。“二虎,怎么回事?”
“二虎哥,你怎么全身都湿透了,还结成了冰!”
见到师兄、师嫂及雨水妹妹,二虎再也难以抑制住内心的情绪,颤抖的身躯,泪水顺着脸颊滚滚而下。
“师兄,我实在不敢回家……害怕被母亲责打……下午时,我发现有人在冰面钓鱼不幸跌入冰窟中……”
“我当时便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成功把那个人救了出来。但他被救上来之后,反而一把将我……推下了冰窟窿。”
“我救出来的那个人……他还威胁我说必须大声呼救,假装被困冰中,直到他做出救我上来的样子。”
“所有在场的人都认为是我掉进了冰窟,是他救的我,可是实际上是我救了他啊!”
二虎因寒冷与委屈不断地战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对师兄讲述了今日所遭受的屈辱。何雨柱听了心中火起!
“妈的,这家伙真是太**了!”
“二虎,别担心,师兄一定会找到这个无赖,打到他亲妈都认不出!”“还要让他在众人面前,向你正式道歉。”
“先别哭了,赶紧把湿透的衣服脱掉,换上我的军大衣。”
何雨柱咒骂了几句之后,迅速为二虎脱掉了湿透的衣物,连内里的小棉衣和最贴身的秋衣都一并除去。
此时的二虎几乎冻僵,全身都在不住地抖动。
接下来,何雨柱解下自己的军大衣,直接披在了二虎的身上。看到这情景,陈雪茹心疼得要命。
她打算将自己的厚棉衣脱下给丈夫穿上,却被何雨柱果断阻止了。
“你不用担心,我的身体像铸铁般结实,受这点冻不会有事的。”
“最重要的是赶紧带二虎去弄点热乎饭吃,让他暖和起来,绝对不能让他冻坏了。”
说干就干,何雨柱立刻跨上了自行车,带着二虎去找最近的面条店。与此同时,陈雪茹也跨上自行车载着雨水,紧跟着他们飞驰而去。
何雨柱领着二虎进了面馆,给二虎点了一份肉丝鸡蛋面。
二虎哆嗦着手中的筷子,将整碗面一扫而光,连面汤都喝得精光。他打着一个满足的嗝,感觉自己身上的寒意渐渐散去了些。
“没错,从冰窟窿里出来时全身湿透了,喝碗热面暖暖身子,驱驱寒,千万不能感冒啊。”
“走,我送你回家,明儿个我就请一天假,专门去查查谁要害你这臭小子!”
结了账后,何雨柱带着二虎离开了面馆。
他们两人一起将二虎送回了家。这时赵山河和马冬梅正打算出门去找儿子,今天儿子一整天没踪影,家里人都急坏了。
不曾想何雨柱竟先把他们的儿子带回了家。
何雨柱向两人讲述了二虎的遭遇,听罢,赵山河和马冬梅立即焦急起来。
“那浑蛋是干什么的?怎么能如此没人性?”
“我家二虎好不容易把他从冰窟窿里救了出来,结果这家伙倒好,忘恩负义!”
“竟然把二虎推进了冰窟窿里,还在众人面前演戏说自己是救二虎的英雄。”
“这人怎么如此恶心?!”
“这简直丧尽天良了!”
“真是气死人了。”
马冬梅看着儿子湿漉漉的衣服和**在外的身体,裹在他身上的只有何雨柱的军大衣,心疼极了。
她赶紧招呼何雨柱夫妻进屋,为他们沏上红糖水。
这次也不吝啬,特意给二虎也沏了一碗红糖水,让他暖暖身体。
随后,马冬梅将二虎带进里屋,拿出干净的衣服让他换上。
“你柱子师兄怕你冻着,把自己的军大衣给你穿上了。你一定要记得,千万不要让你师兄再受冻了。”
一旁的大龙也气得不行。
“哎呀,这不是欺人太甚了吗?”
“明明是我们的二虎救了那浑蛋!”
“那浑蛋竟然把我们家二虎推进冰窟窿里,还装模作样地说自己是救人英雄。”
“呸!****!”
“早知道这样,我们的二虎就不应该救他,直接让他淹死算了!”
大龙愤怒地跳了起来,义愤填膺。
一贯温和的赵山河也气得不轻:“师傅,你也别生气,这事儿就交给我处理。”
“我和厂保卫科的马科长关系很好,明天到了厂里,我会让马科长帮忙调查那个家伙究竟是谁。”
“京都这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要他还在这里,一定能找到他。”何雨柱接过师娘递过来的军大衣,披在身上,笑着安慰赵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