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老年人的心中仅仅剩下了一个想法,那就是一定要保住族长的性命。
现在他也不确定族长是死是活,反而让他的心中徒增了不少的苦恼。
即便是这样,老洋人如今的选择仅仅只有这一个。
那些敌人现在心中仅仅剩下了一个想法,那便是躲避暗中的敌人,保住自己的小命。
可就在此刻,营长突然又捡起了一颗炮弹,打算放入到炮筒之中。
老洋人却早已有所准备,他知道营长这个人鬼得很。
因此他早已拉起了弓箭,随时准备应对异常情况。
碰巧这时候老洋人直接一发利箭射了出去,转瞬间便落在了营长的面前。
营长顿时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再次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而他手里面的炮弹却落在了地上。
老洋人再次从会被取出一发羽箭,直接射向了地面上的那个炮筒,也就是迫击炮。
炮筒受到了冲击力以后,直接便倒在了地上。
原来老洋人早就有了主意,只要让炮筒倒在地上,对方想要再次使用跑迫击炮将会有些困难。
如果对方真的想要使用的话,那就必须把炮筒直接架起来,而这少说也需要三个呼吸间的时间。
在这期间,敌人便会暴露在老年人的攻击范围之中,转瞬间就会毙命。
吴寒自然也听到了山坡上传来的那些爆炸的声音。
不过他的表情依然平静的,像是湖面的水一般没有一丁点的波澜。
有鹧鸪哨和陈玉楼在此地,他相信无论遇到任何的麻烦,他们两人都有办法轻松的化解。
毕竟他们可是搬山和卸岭的魁首,无论是智慧还是实力,那都远在这群贼兵之上。
此时此刻他们相互之间已经坚持起来了。
营长靠着眼角的余光打量了眼旁边的迫击炮,顿时闭上了眼睛,露出了无可奈何的表情。
“这家伙居然识破了我的意图,如果在这里困的时间太长,恐怕我也会有性命之忧的!”
营长的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我他娘的究竟是惹了什么人?这群人好像挺不简单的!”
到了此刻,族长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倒霉。
如今他觉得自己就好像是悬于悬崖上,随时有可能会小命不保。
另外一头鹧鸪哨以及陈玉楼二人已经来到了山坡附近。
他们远远地便看到了地面上出现的几具尸体。
而对方衣服上已经被鲜血渗透了一部分,看起来血液还是如此的新鲜。
他们二人知道这里便是发生战斗的区域了。
此刻他们所处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那群敌人。
只是两人的脸上却露出了无奈的表情,因为他们的手里面并没有任何远程攻击的武器。
“该死的我早该准备一把弓箭!”
就连一向淡定无比的鹧鸪哨此刻也无奈地埋怨了一声。
甚至他的内心之中生出了几分自责的味道,同时也在担忧着老洋人和花灵的安全。
鹧鸪哨自从父母离世以后,这世上便再也没有任何亲人。
自从遇到了花灵和老洋人以后,他们之间便产生了浓厚的亲情。
就像是血浓于水那一般。
即便他内心之中有着很多的情绪,此刻也压抑住了。
鹧鸪哨冷静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寻求一些进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