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抿唇,白榆盯着自己脚尖小声嘟囔:“可我本来就是只鬼啊。”
所以就算他鬼话连篇也没什么问题吧。
郁柏舟耳尖,一字不漏地全听见了,当即嗤笑一声:“那你还挺有理的?”
白榆又抖了一下,不敢回话了。
郁柏舟等了一会儿,见白榆是真不打算再呛多他两句了,只好摇摇头,颇有些遗憾地转移话题:“这么晚了,想好今天要睡哪了吗?”
睡哪?
白榆眨眨眼,郁柏舟这是在暗示他什么吗?
该不会要撵他到外边睡去吧?
没等他想明白,就又听到郁柏舟说:“这栋楼房子倒挺多,但你那胆子吧,想也知道它们就只能当个摆设用,至于我这屋子……”
猜到郁柏舟是打算装一下子了,白榆便也配合地抬了脑袋,用有些期待又有些忐忑的眼神望着他。
果然,成功从白榆脸上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应,郁柏舟得意地勾勾嘴角,手伸向一旁的桌子准备喝口水再接着说。
等快摸到杯子的时候,他突然想起里面的水已经被白榆给喝了,于是轻咳一声,他又收回手,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换了只腿翘着,继续:“至于我这屋子,倒也不是不能让你住,只是卧室客厅卫生间、厨房书房直播室,这么多房间呢,你准备挑哪睡?”
白榆倒吸口气,惊喜。
这么好的吗?
他一个寄人篱下的还能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