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是意外之喜,既然都有罪,那就都应该处理了嘛。
“同志,这是我们大队的妇女主任,她确实有个儿子,正是豆干厂的工人,既然向厂长都这么说……那请同志务必调查清楚,要是子虚乌有,那就还我们林主任一家的清白,要是真的有这件事,那就……那就请同志秉公处理,我们大队绝不会偏袒谁。”
林国安既痛心又难过,将一个受了打击的大队长演绎得淋漓尽致。
唉,谁叫大队支书是个正经人,要让他演这些真是为难人了,那他这个大队长就只能勉为其难了……
一直站在一旁的公安同志点头:“放心吧林队长,我们肯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他坚毅没有一点动摇的眼神放在脸上全是血痕还在丝丝抽气的向北方身上,一字一句肯定的道:“同样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向北方的那些罪证,就是他们出手调查出来的,自然不会冤枉了他,现在最主要的还不是槐荫大队这些小喽啰。
向北方没有狡辩,任由公安同志将他的手用手铐铐住。
林梅的反应更大了些:“我不去,我凭什么要去,我又没有犯错,我不去县里,我也不去公安局,大队长,支书你们帮我说说话啊,我不想去……”
没了之前对向北方时的彪悍嚣张跋扈,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她真不想去公安局,她自己知道她是经不起查的。
就单单是放在家里院子里的全新缝纫机,她都没有办法解释……
周志刚依旧是那副样子,完全没打算搭理林梅,林国安叹气。这种事就只能他辛苦一趟了。
“林主任,咱们就是去配合调查,要是真没什么事过两天就回来了,你就放宽心吧,再说了你家老二也会一起去,你别怕。”
林梅眼泪都要出来了,就是因为老二要一起去她才害怕啊。
她以前在公社见过,有个大队会计偷了大队的粮食,最后被判了个侵吞集体资产的罪名,一块牌子挂在脖子上,接连游街游了一个多月。
好好的一个人,大队的会计,读过那么多书,那么有文化的一个人,就那么疯了,天天在公社到处跑,逢人就说自己是被冤枉的,他家里人也不管,人后来好像是不小心摔进河里淹死了。
她这个怕也是差不多的吧,她一点都不想被游街,一点都不想被挂牌子。
林国安将死死抓住自己衣袖的手指一根一根扣下来,脸上挂着为难的神情:“林主任别怕,没事的,只要你什么都没做过,一切都会没事的……”
林梅:“……”
就是因为什么都做过,所以才害怕啊……
本来没打算带走这么多人,谁知道又冒出这么两个人,自行车明显坐不下啊。
只能让大队拖拉机送一程了。
身形笔直的男同志冲着周志刚点头,坐在拖拉机上离去。
大队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个个的在地里伸长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