龅牙玉嘴里喷出鲜血,然后了高梦璃的眼睛。
“阿玉!”
想也没想,高梦璃赶紧扣动扳机,没有对准正快速移过来的黑衣人,而是对准了殷彼的肩膀。
“砰”与“噗”齐飞。
高梦璃又再次“蹦极”吐了一口鲜血。
而殷彼只觉得自己肩膀一麻,不可置信低头看着自己肩膀上血窟窿。
那妇人,这么远的距离,居然用那铁疙瘩打中了他。
正当他还在愣神之际。
高梦璃倒地,趴地上的她再次拿着火统,给殷彼的大腿就是一枪。
“主子!”
旁边的暗卫眼见自己主子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受伤,惊恐上前搀扶。
今日不管他们是护送殷彼离开与否,就殷彼睚眦必报与残虐的性格,他的脑袋已不属于自己的脖子了。
只是分早、晚时间而已。
殷彼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强忍着两处枪伤带来的剧痛,他的双眼冒火,死死地盯着高梦璃大声嘶吼:
“贱妇,你敢这般对我!你可知,我是谁?”
高梦璃啐了一口嘴里的血水,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只是手上的枪并没有放下。
嘴角一勾,满脸嘲讽:“废话,肯定知道你是谁我们才回来,你以为你身份能压过我们?
实话告诉你,我们还怕抓错人呢!
你那高贵的身份,就是你今日的催命符。”
殷彼怒目圆睁,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他全然不顾伤口处传来的撕裂痛感,只恨不得亲自手撕了那狂妄的妇人。
看着高梦璃,他亦然疯狂:“给我把这贱妇剁碎了喂狗!”
随着他一声令下,剩余的暗卫如饿狼扑食般朝着高梦璃冲了过去。
而他,趁着混乱赶紧坐上马车撤离。
殷彼的暗卫赶紧将躲在客栈里瑟瑟发抖的老头拎起来,丢进马车。
“哎哟,轻点!”
“御医,快看看殿下的伤。”
御医被丢进车厢后,摔了个七荤八素,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转头一看,见殷彼身上的伤口像个趵突泉一样突突往外冒血水,吓得他老脸一抖:“殿下,您这伤可不得了啊!”
他赶紧哆哆嗦嗦地打开药箱,手忙脚乱地拿出工具和药材,额头上的汗珠比殷彼的还多。
而还在混战的高梦璃她们,终于将这批绝世高手全部收割。
“忒,居然跑了!”
缺牙爹四处看了看,没看见那劳什子的太子,忍不住啐了一口。
窦唯一冷笑一声:“跑?走陆路能跑多远?”
平定与平遥县山路十八弯,估计现在一个坡头都还没有翻过去。
他是一点不急,去京都或者去府城,都要从平遥走。
平遥,可没有人比他更熟悉地形了。
窦唯一清点人数,大家多数都受了些伤,倒也没有伤亡,他也松了一口气。
“行了,鬼鬼祟祟的别躲了!”
“嘿……嘿嘿……”
唐广君从暗处走了出来,身后还有一众衙役。
“你们闯这么大的祸,可别把我给抖出来。”
“就是,就是!”
背着包袱的文丑赶紧附和一声,本来他为了小命要跑路了,奈何又被唐广君抓了回来。
这师爷,真是拿命在干,干不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