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稚还没对这个奇怪的发誓方式适应过来,宰六就在一边插嘴了,“不对,象,电视剧里男主都是说,用我的生命发誓……”
孟豫霖却将银行卡放进宰稚手心里,“那宰稚你说,是要我用生命发誓,还是银行卡发誓”
宰稚都不懂他的意思,但是,她要的命干什么杀人是犯法的!
“这几张卡里,有我全部的钱,现在,全部给你,都是你的。”孟豫霖将她的手指蜷起,让银行卡稳稳握在她手心。
宰稚有点愣,“象,我……”一个“我”字之后却不知说什么了。
“还怕不怕”孟豫霖问她。
宰稚看着手里的银行卡,“可是象,我还是有点……”
“还是怕吗怕什么”
“也不是怕……”宰稚无法形容这种感觉,“象,我常常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不知道怎么做是对的,比如,我去做过文员,有一次,经理急要一份文件,看见我就叫我做了,主管说,哟,宰稚,你干脆去给主管端茶倒水呗。那我就去了啊,结果……”
“主管更不高兴了”孟豫霖一猜就着。
宰稚点点头,“你看,你一猜就知道主管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我不懂,我只懂字面意思,所以,我其实经常做错事。象,你教我好不好你教我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孟豫霖想了想,最终否定了宰稚这个提议,“宰稚,你听着,不用去学什么对的,什么错的,你想笑的时候就笑,想哭的时候就哭,想生气的时候就生气,你就是你自己,做你自己随你心意就好。”
“我真的可以”宰稚的情绪顿时都好了不少。
“真的可以!”他们这个时代的人,都活在各种各种身不由己的束缚里,戴着各种各样的面具,好不容易有一个人可以真性情地活着,何必再束缚呢
“那我闯祸了怎么办”
“有我呢!”
“我闯祸的时候很可怕,动不动就坏东西。”
“有我呢!不,现在是有你了,你手里有钱,你赔给人家就是了。”
“那,万一完了呢”
“不会,我再挣就是了。”你的钱水平如果仅限于吃吃吃的话,这几张卡里的钱你几辈子也吃不完!
“可是,你不是要重新开始你的剧本吗那时候你就挣不了了!”
“没事,我写遗嘱,你去找我哥,遗产里有我一份的,你去支取。”
“你哥比你还有钱啊”
“嗯!”
“咦,那我去跟你哥结婚怎么样”
“宰稚!”
“象,你生气了”
孟豫霖:……
“象,你别生气啊!”
孟豫霖好气又好笑,跟这么个人,能说得清楚吗
“宰稚,现在是不是不怕了”
宰稚的手指,轻轻划着孟豫霖的脸。
事情很小,信仰很大。别人是什么样子,有几层皮,不那么重要,但是,看不清象的样子,她觉得不是件愉快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