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比不上南锣巷那套三进的四合院,但这可是自家的房子,光是房间都有五六间,更不要说这么大的院子了。
何大清对柱子这师傅的手笔也是暗暗咂舌,不过面上倒是蛮平静的:“嗯,柱子这孩子有出息,他师傅咱们到时候也得感谢一下。”
这话倒是带着真情实意的,毕竟听说柱子师傅可是武馆的宗师,德高望重的前辈,这种人物能看重柱子,是柱子的福气。
“咱们也别愣着了,烧灶,准备晚饭吧,一切从简,来的都是自己人。”
何大清这一脉的,自然没什么人了,再加上没打算请南锣巷四合院那边的,而陈娟农村的父母亲戚,说实话,她嫁给第一个男人的时候,就没什么来往了,后面给了礼钱,人家更是巴不得以后都不要再见了,所以两人倒是没什么亲戚。
反倒是柱子这孩子,两个师傅要请过来,何大清的确也应该谢谢这两位对自己儿子的教导之恩。
……
日子一天天过去。
一月中旬的时候,军管会那边终于是公布全城,城内正式解除军管,各个城区将成立地方部门,到时候会有专门的人员前来管理安排。
公告一经发布,自然是引起了不少的热议。
而对于何雨柱这样早就提前知道消息的人来说,倒是没什么反应。
这天周五在鸿宾楼忙完之后,何雨柱带好菜,去接上雨水,便是回到南锣巷四合院。
何大清和陈娟那日在柱子四合院里,和柱子两位师傅吃过饭后,亲事也是定了下来,结婚证也正式认领了。
这个年代的结婚证并不是证书,而是那种一张纸,和奖状一样。
陈娟也算是正式的进了何家的门,同何大清住在了南锣巷四合院。
中院,何家。
何大清手里端着俩饭盒,晃晃悠悠的进了屋。陈娟在家里做着手工活,瞧着何大清回来,便是迎了过来。
“大清,回来了。”此时正是下午四五点钟,一般上班的都没下班呢,而陈娟对于何大清回来这么早,却是见怪不怪了。
毕竟何大清上班态度就是这样的,反正有技术,厨师这一行当,人家老板也不好说些什么。就这,每个月工资还能赚上三十多万,已经比很多工人工资都高了。
还没说几句话呢,门外敲门声响起。
“爸,开门,我们回来了。”
雨水小手敲在门上,这段时间练习国术,虽然还没入门,但小丫头身体很明显的有了些改变。
“柱子雨水来了。”
陈娟连忙是去开门,瞧见何雨柱和雨水后,便是笑道:“柱子,回来啦。”
“嗯,陈姨,我带了点儿菜,咱们今天一块吃。”
说着,何雨柱目光也是看向何大清:“爸,我上回和你说的事还记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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