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并没有什么难度,但像柱子这样一直重复,却是没几个人能做到的。
一开始,江文辉还有些不解,不过这一天下来,看完柱子在实验室里的学习情况后,江文辉似乎有些了解了。
他们太关注对一些技巧的学习了,反而是忽略了机械最本质的道理。
熟能生巧,打好基础才是关键,这一点,同样可以应用到机械理论方面。想明白这些,江文辉瞬间是觉得豁然开朗,看向柱子的眼神都是变的不一样了。
这道理谁都懂,但这种枯燥,却不是常人能坚持下来的。一时间,江文辉只觉得,柱子能成为他们系里唯一一个报考八级工程师的学生,也没什么意外的了。
对此,何雨柱若是知道他心中所想,怕不是嘴角都要抽一下。
之所以做这些简单的基础技能,完全是因为系统在身,提升的也快。
不是高难度操作做不了,而是基础操作更有性价比。
当然,江文辉所想的也并不是没什么道理,机械这种东西,实操还真就是最重要的,基础一定要打扎实,如果江文辉真能按照自己今天领悟到的坚持做下去,对他也只有好处。
……
……
周末,何雨柱带着雨水回到四合院,看看何大清和陈娟。
在轧钢厂全面改制的情况下,后厨食堂这边却是没有多大变化,毕竟,这边是靠手艺说话的,做饭不好吃,别人不说,光是每天在食堂吃饭的工人们,那都得第一个不愿意。所以,何大清在食堂这边的位置倒是没有怎么变化,顶多是职级换了个说法,工资比之前少了一些,不过有粮票之类的补贴,日子过的依然叫一个滋润。
而师傅李保国那边,何雨柱也了解过了,职位也没动,依然是二食堂那边的厨师长,在地位这一块儿,李保国比何大清都要稳。毕竟,这位可是正儿八经的鸿宾楼主厨,曾经的国宴候选人,在后厨这个认实力的地方,李保国绝对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当然,很多次,厂里面那些公方的人都想邀请李保国专门当小灶师傅,也就是帮着领导层面做招待餐之类的,给出的待遇也都不低,不过都是被李保国婉拒了。
虽然以他的手艺,做这种食堂的大锅菜屈才了,但李保国这种老江湖,却不会感觉有什么不满的。
在如今这个局势下,去做什么小灶菜,那才是看不清。就安心在食堂那边当他的厨师长就可以了。
当何雨柱带着雨水到了院门口,却是听到中院那边传来几道争吵。
听到声音的何雨柱却是微微皱眉。他耳目聪慧,直接就听到其中一道声音是陈姨的。
怎么吵起来了
印象中陈姨嫁到院子里来,为人处世都还不错,不是惹事的人,但也不会当烂好人。
想着,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和雨水进院子的步子都是快了些。
经过前院的时候,都没看到三大爷一家。
很快,当何雨柱到中院的时候,这边已经是围着一些街坊了。
其中,三大爷正是在那里,不过脸上似乎是有些无奈。
与此同时,贾张氏也是带着棒梗横在门口:“姓陈的,我告诉你,少在这乱嚼舌根!我的乖孙子我能不知道么他今年才多大啊三岁啊!三岁的小孩,你给我说他偷伱们家东西我看你是当个街道办委员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与此同时,在她对面,听着这番话后,饶是陈娟平时性格温婉,也是被气的够呛,“贾张氏,我是来和你好好说的,你这嘴巴放干净点!”
“放干净你个农村来的……”
贾张氏刚想怼回去,却是瞧见院口进来的何雨柱和何雨水,嘴里面的脏话烂话下意识的就咽了回去。
没办法,如今的何雨柱十八岁,一米八几的大高个,而且还是常年练武,光是站在那里都会有些压迫感,更不要说贾张氏之前还领教过这家伙动手,他是真敢打人的。
“陈姨,这是怎么回事”
何雨柱淡淡看了一眼贾张氏,这老虔婆还好没骂街,不然当着自己面骂陈姨,他高低得抽她一巴掌。
很快,当陈娟把事情经过告诉何雨柱后,何雨柱也是抬起头,看向贾张氏那边。
好嘛,原来是家里摆在外面晒的一斤腊肉被棒梗给偷了,至于陈娟为什么知道是棒梗偷了,那自然是在贾家门口瞧见了绑腊肉的绳子。再加上棒梗这小子偷肉的手段低劣,衣服都沾上腊肉上黢黑的一块油渍,被陈娟直接看见了,所以这才是找到贾家过来问一下。
而且,陈娟语气都不是质问,只是正常的询问一下,结果这贾张氏直接大动干戈的嚷嚷,这才是吸引了不少人过来瞧热闹。
因为下午轧钢厂那边还没下班,所以贾张氏直接把阎埠贵这个三大爷给拽了过来,非得让他过来评评理。
在弄清楚事情经过后,何雨柱对这事儿也差不多了解了。
陈姨那边都看到腊肉绳子和棒梗身上的污渍了,再加上,何雨柱对棒梗这家伙又不是不知道,盗圣血脉还真是从小就觉醒了。
阎埠贵作为三大爷,被贾张氏拉过来之后一通乱叫,头都大了,毕竟,这偷腊肉,可大可小,但贾张氏这家伙的性格院里人都知道的,如果不是必要,阎埠贵是真不想和这种人打交道。
瞧见柱子看过来,阎埠贵连忙是凑过来:“柱子,这事儿我看还是等你爸他们下班之后,咱们院里再来好好查一查。”
这话,是在替柱子着想,何大清回来后,别的不说,至少不会吃什么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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