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学丰见状,只道:“反正我还是那句话,东西是我买的,虽然我谢学丰入这一行不久,但就算是个生瓜蛋子也该懂这一行的规矩,把话给你们家长辈带着。”
有了这话,这几个倒地嗷嚎的青年如蒙大赦,互相搀着起身,嘴上敷衍的应上几句,便是踉踉跄跄的跑了。等到几人走远,何雨柱才是看向谢学丰。
他没有第一时间问老丈人这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而是道:“谢叔,颖琪她预产期要到了,就在这两天。”
……
……
傍晚。
等到何雨柱和谢学丰从医院大门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是带着些昏暗了。
在家门口得知谢颖琪预产的消息后,谢学丰也是专门从家中取了几副契合补身子的药方,跟着何雨柱便是来到医院这边。
忙前忙活好一阵子,才是给这边安顿好。
何雨柱给谢颖琪安排的是两人间的病房。这可是他费了一番功夫才搞到的。毕竟,这个年代,病房紧张,几人间的病房才是常态,像这种人数少的房间,没有介绍信之类的东西,很难排到。这还是他通过研究院那边的身份,紧急给安插的一间。晚上,何雨柱就住在病房这边,一同照顾着谢颖琪。
谢学丰给的那些药材,何雨柱也都是好好的收下,以他的药理见解,自然是能看出来,谢叔拿出来的这些药材,虽然不是什么多名贵的东西,但却是很适合谢颖琪目前身体情况的方子,不得不说,谢叔经营了大半辈子药馆,即便现在已经没干这一行当,但这专业能力却是丝毫没有退步。
与此同时,何雨柱才是能问出今天白天发生的事。
“谢叔,今天那几个家伙,究竟是什么情况”
要知道,谢学丰为人慈善,之前开药馆的时候都是声名远扬,很受患者的爱戴,怎么会得罪一些青皮混子呢
谢学丰见状,微微叹了口气:“这事说来,倒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很快,谢学丰也是将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原来,自从药馆收为公有之后,谢学丰便是和很多老头子一样,有了古玩这么一个爱好。这事儿,何雨柱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不过因为年代还早,加上老爷子有个爱好不容易,所以何雨柱也就没有去扫老爷子的兴。
而那今天上门的几个小青年,也正是因为古玩的事才堵了谢学丰的大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