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歪倒时,眼睁睁看着好几个人从船舷边冒出脑袋。
麻利攀上船后,迅速撕开油纸包,扯出天下最差劲儿的...驳壳枪。
很快,身体砸倒在甲板上,目光所及之处,最差劲儿的枪口开始喷出火舌。
子弹在正向东警戒、射击的皇军精英们后背上溅起一朵又一朵血花...
站在他旁边捅了他一刀的那个细眉圆眼的汉子,满面激动在嚷嚷着打啊杀啊...
那家伙两脚像是钉在船上,不断对着船上的精英们开枪射击。
很快,响彻河面的重机枪停止哑火了。
丑陋的枪口却并没有跟着停歇。
似乎在对已经中枪的那些同伴补枪...
砰...
一发子弹击中的他的脑门儿。
驾驶员终于再也无法感知到任何画面。
随着汽艇驾驶员脚离开汽艇油门。
河水阻力迅速将汽艇惯性抵消,船速迅速变慢。
立即有人挥着胳膊怪叫。
百余米开外,李响心里一颤,随后大声嘶吼:“都给我听清楚了,偷袭成功了,赶紧将船开过去!”
李响的这一番话,听得躲在沙袋后的全船人都有点傻眼。
这么简单就将鬼子汽艇拿下了?
连岸上原本一直压着性子打算增援的预备队也听傻了。
一个个愣着眼睛看着河面。
鬼子膏药旗被人扯下来丢进河里...
李响手下的一排长站起身,喘着粗气气急败坏大叫:“混帐王八蛋,那是鬼子军旗...谁他娘的让你丢掉的?赶紧给老子捞起来...”
很快,两艘汽艇靠在一起。
先上船的分区连长搓着手:“李连长,这回...搛大了...”
李响看着艇上没有开封的炮弹弹药箱,咧开嘴:我们只要炮弹及迫击炮,别的归你们!”
“嘿嘿,说好的缴获平分...”
李响黑着脸:“只有一门炮,怎么分?”
友军连有些尴尬:“你们就打了几枪开了两炮,战斗就结束了...”
李响一连平静:“要不是我们吸引鬼子注意,你觉得,那些过河的船能保得住?”
“要不,先上交,等上级安排...”
“不行!”李响直接拒绝。
“我们都是连长,你这么说,我不好向营长交待啊...”
李响脸越来越黑:“回头我向你们上级给你们申请嘉奖...”
“嘿嘿,嘉奖就算了,能不能教我们打炮?”
“这个没问题,现在,先看我们给你示范...分解迫击炮!”
...
扫荡的鬼子指挥官少佐收到有八路突破扫荡线情通报。
拎着指挥刀往响枪的开阔地看了看,抬手一招。
立即有助手在他身边扯开地图。
皇军扫荡。
八路突围。
一切似乎仍然在按套路进行。
应对措施几乎不需要思考...调兵遣将而已。
十秒钟过后,少佐语气冰冷如铁:“命令二,联队一中队原地集结追击,二中队、三中队从两翼向北运动包抄...”
“命令二:皇协军四团原地布防,将突出包围圈的八路拖住即可。”
“是。”两个鬼子分别跳上停在路边三轮摩托车,一拧油门,一辆往北,一辆东,疾驰而去。
少佐拉开军车车门,一脸笑意:“走,去看看,晚上打老鼠,别有一番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