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从霍刚手中接过了苏慧琳的资料,她今年三十四岁,年纪已经不小了,但仍然颇有姿色,身高一米六三,体重五十六公斤,胸围是d罩杯。
所有的特征都符合。
她四年前晋升为石矶市第一医院的口腔科副主任,就她的年龄来说,在医院的职务算是相当高的了。学医这一行光是毕业就已经快三十了,而她三十岁就当上了副主任。
不过随后便被人举报她与院长保持着不正当关系,并以此上位。
调查属实后,两人双双被免职,苏慧琳靠着自己的一点积蓄开了家牙科诊所。而时间也对得上,苏慧琳被免职之后几个月,女主播就被袭击了,之后便是接二连三的失踪案。
“坏消息是,那个仓库……”霍刚皱眉道,“六月底的时候失火了,什么也没剩下。”
“六月底,案发的时间是六月十八日……”韩信自语着,“好家伙,还真是案发之后没过多久就把证据销毁了啊。”
“这可糟了。”霍刚苦恼的说,“难道真的要等她哪次作案失误时才能抓到她吗”
“别急,我想想。”韩信举起手安抚道,“她现在还在石矶市吗”
“在。”霍刚点了点头,“刚派人假装咨询业务,打电话过去问了一下。”
“也是,这里毕竟是她熟悉的地方,而且这个时候突然溜掉未免太可疑了。”韩信点头自语道,“哪里会留下她作案的证据呢”
这时候,赵琳姗在边上好奇的问:“哎,奇怪了,她自己也是出卖肉体换升职的啊,那她凭什么对别人下手这没道理呀!”
“可能是她对自我厌恶的一种体现。”韩信解释道,“我猜测,她当年可能是被迫与院长保持那种不正当关系的,再加上对院长的仇恨和周围人的非议,导致她产生了心理创伤,将那些利用潜规则上位的女性当成自己的替代品发泄怒火。”
“看起来是在惩罚这些利用潜规则的女性,实际上却是在惩罚过去的自己吗”胡晨托着下巴自语道,“感觉她也挺可怜的,明明也是受害者。”
“但是奇怪的地方在于,这个人在作案的时候是非常理智且残忍的,不像是发病的疯狂之举。”韩信沉吟道,“你们还记得那个女主播的供词吗‘你这是贬低女性在公众中的形象’,这话听起来像是别人评论她和那个院长的事。”
说着,韩信催促道:“大家一起搜索一下当年关于这件事的新闻!”
很快,他们就找到了当地的自媒体对这件事的报导,果不其然,他们在平”、“下贱、淫荡”之类的言论。
“所以她的创伤不是潜规则,而是这些人的辱骂。”韩信恍然,“这下就都解释得通了,她的愤怒源自于这些评论。”
“这种极端和偏执,会不会是狂躁症”胡晨试探着问。
“我并不这么认为,狂躁症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这种病患如果杀人一定是即兴犯罪。但她耐心的挑选目标、观察、下手、处理尸体,非常冷静与理智。”韩信叹了口气说,“在我看来,她更倾向于反社会人格,被医院免职打开了她报复社会的开关。”
陆文博不爽的嘀咕道:“但我觉得她的律师一定会用狂躁症替她辩护的。”
“还辩护呢,能抓到她的证据都没有。”魏斌翻了翻白眼。
“为什么一步一步的走来,只觉得越来越难了呢”赵琳姗小声嘀咕道。
确实,从给嫌犯进行侧写,再到找她以前的案子,最后找能定她罪的证据,每一步比上一步要难。而且最糟糕的是,现在他们似乎走进死胡同了。
明知道犯人在哪、犯人是谁,却就是拿她没办法,走进了死胡同。
“要不,我们先把她抓起来审讯一下吧”霍刚试探着问,“案发现场404那栋的老哥说不定能帮我们指认她,只要她开口交代,人证加口供就能定她的罪了。”
韩信不认为她会招,这种反社会人格的心理素质可不是一般的强。而且她还很聪明,心思细腻,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让她招供是不可能的。
但是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实在是找不到线索或者证据,只能从凶手身上下手。
这是最后的法子,一旦无法从审讯中获取线索,那多半就抓不到苏慧琳了。
“没办法了,先抓人吧。”韩信重重的叹了口气,“看看能不能从她身上挖到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