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陆眠便坐过来两人说了一下上一关游戏的事,陆清坐在他旁边一言不发吃着水果倒是乖巧。
他们组队时直接分了两批,时氿他们一起,剩下的人倒是没有再分散。
秦倦和白竟还没来,大家原本打算等他来了再开饭,但又等了一会儿突然打来电话说有事来不了了,大家虽然遗憾但也没说什么,以后还有机会。
座位原本都已经选好,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时氿一个没注意右手边的人就由时扬变成了江离。
江离抬手将时氿旁边的酒倒掉,又拎了个水壶给她满上。
时氿本也不怎么喜欢喝酒,所以对他这一连串的行为也没说什么。
不过,就在江离在给时氿夹第三次菜的时候,不止时氿,就连其他人也频繁往这边看。最先受不了的是和江离换位置的时扬,他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袖子,低声道:“你干什么啊”
江离疑惑:“夹菜啊,很难理解吗”
时扬扶额:“那你见我姐吃了吗”
“没有啊。”
“那你还夹”
“两者有什么关联吗”
“.”
虽然时氿一点没吃,但一点也不妨碍江离给夹满。
见他依旧继续,时扬觉得他今晚有些不对,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江离一本正经:“不是受刺激,是受嘱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