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听那随从模样的大声道:“按律,尔等只需遵守我皇律法,不可擅自通过祭祀、占卜进行任何向神族对话的行为!违律者罚!再犯者死!”
这是闹的哪一出?不许人族向神交流了?
封渊见女妭面露疑惑,解释道:“听闻颛顼不许人族动不动就问神,上山打个柴,出门挑个水都得占卜问神的意见。他颁布了严酷的法律,让人族只听他管理,不听神的。”
对于情敌,封渊可时时都让各处属下打听着呢,防止死灰复燃。所以颛顼啥事他都清楚,颛顼生了几个娃了他都知道。他也不得不佩服:颛顼真能生啊。
“可颛顼也是神族啊,他不就是神吗?”女妭疑惑。
“他想人族只有他一个神,只听他一个管辖。他不想人族和已经定居天庭、远离大荒的神有牵扯,大概他想拥有对人类绝对的控制权。”
火堆旁,颛顼一句话都没说,面无表情,彰显着一个上位者的威严不可亲近。
他俯身观察火堆上的阴冰后,心中一凛,已经明白这是谁人所为,这种冰,他印象太深刻了。
他站起身,目光如电向四周扫射,并没有发现什么:已经走了?她那个未婚夫,也时刻保护着她呢,用不着他操心。
但是人族整天装神弄鬼搞这些没用的事,他得管。烧旱魃有什么用?还不如平时筑坝蓄水以备旱时所需呢,或者向龙族求雨,也比这强!
封渊看颛顼四处寻找,轻嗤。
女妭:“他这种阳属大能看不到晦沉结界的。不管他,我们走!”
她观察了颛顼两眼,发现了他的修炼方式,和她有些类似,他应该是也能驭光的。人族都尊称他为太阳皇,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封渊也不愿在这里看这些血腥场面,更不想看到颛顼,抱起女妭腾云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