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云裳瞬间变成一个浪女,可惜,禹王重伤,怎么可能被她折腾,最后挣扎着亲手杀了她。
正好公公听到动静进来,对沈锦乔一笑,躬身出去,没一会儿带来两个宫女,端着洗漱的给沈锦乔洗脸漱口还有梳头。
而朝堂上,皇帝病了。
公公将人挥退:“娘娘可算醒了,你昏睡了五日,陛下将你一路带回来,昨晚才睡下,杂家给他用了点儿药,至少要睡上两日。”
听了公公说的,沈锦乔也算是有了心里准备,打开奏折的时候也没那么慌,天大的事儿,只要他们两人安稳,都可以处理。
朝臣这次一点儿没有担心,甚至假意的嘘寒问暖都想不起来,只觉得深深的松了口气,终于病了,病了就不折腾了,不然再这么下去,他们可就承受不住了。
沈锦乔醒来的时候,看着头顶金丝床幔,熟悉的地方,这是帝寝殿,她回来了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等华云裳死后没多久,禹王也躺在地上没了声息,本来断了脊椎医治一下还可以活命的,可华云裳那一阵折腾,生生要了他的命。
将近一个月啊。
沈锦乔点头,给容君执掖了掖被角才询问公公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沈锦乔收回手:“这些日子他唉,让他受苦了。”
就朝政来说,还不算糟糕,但人心却完全散了,就因为容君执的暴戾,明明之前还是人人称赞的明君,短短一个月就成了暴君。
转了转僵硬的头,对上那张魂牵梦绕的容颜,肉眼可见的消瘦,眼下还有青黑,下巴还有些许刚刚冒头的胡茬,从他们相识至今,这是沈锦乔见过他最狼狈的样子。
公公:“二十七天。”
神智渐渐清醒,身上的酸痛也清楚的感觉到了,后背被伤的地方有点儿痒,让她想要伸手去挠一下,而她刚刚要动,这才发现自己被人禁锢着。
公公让人送来膳食,沈锦乔吃了几口,吃了药,又让公公把奏折拿来,躺在这里正好看看。
转身,倾身将人抱住,身体僵硬麻木,但心里的血液却开始缓缓流淌,从心口蔓延至全身,回到他身边她才觉得自己慢慢活了过来。
而等沈锦乔弄完这一切了,容君执还没醒的意思。
左边是容君执,右边是一堆奏折,慢慢翻阅,然后落笔御批,诺大的帝寝殿,只有沈锦乔翻动奏折的声音,比起前些日子的暴戾压抑,此刻却安静祥和无比,好像沈锦乔从未离开过一般。
公公又道:“娘娘喝了他的血虽然能解了那药,不过对身体还是有损害,杂家已经写好了方子,慢慢为娘娘调理。”
沈锦乔没有去金殿,只是在御书房接见了大臣,也没忙着恢复容君执的英明,只是等政事商讨完了才很客气的道个歉。
“这些时日本宫身体虚弱,陛下也担心本宫,疏忽了政事,让诸位大人费心了。”
哪只是疏忽政事那分明是想要他们的命,再多几天,怕是都见不到他们了,但是这些也没朝臣敢抱怨,只能客气假笑:“皇后娘娘客气了,为君分忧是臣等本分。望皇后娘娘保重凤体,望陛下早日康复。”
客气的话大家都会说,可真正怎么想,只有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