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都是由鲜血书写。
王座。
从来都是由白骨铸就。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历史上。
鞑清得势时,祸乱神州的时候,可曾对汉人有半分怜悯?
有些仇恨,注定只能用杀戮来偿还!
有些可怖,注定只能用鲜血来清洗!
但凡不按这个轴心来走!
那!
‘民大饥,易子食’的时候,你就不要去怪任何人!
这是你自己选的,为自己买单吧。
这边。
眼见还是不能拿下多铎,负责追剿多铎的李定国有点急了,赶忙派人过来对陈云开请示,想动用杀招,基本就是毁了北门瓮城。
“告诉一纯,别那么大火气。”
陈云开却是笑出声来:
“这般,现在便开始对那些残留的鞑子喊话,谁能拿下多铎,不仅免死,还能免除他们族人的罪孽,包括一部分徭役!但我只给他们半个时辰!”
“是!”
随着传令兵迅速离去,去传达命令,这边的布木布泰,哲哲,海兰珠众女,顿时面面相觑。
很多胆小的,腿早就软了,甚至,身下有不明液体的湿渍……
布木布泰也不由用力的闭上了眼睛。
她本以为她已经足够高看陈云开了,可,此时真正去看,去感受,去经历陈云开的手段!
她这才是明白……
陈云开一届白身,最底层的泥腿子,却是能在这短短数年间,一路坐火箭般雄起,并且,亲手灭掉了这大清国,又怎能是她能臆测的凡人啊。
这是头真正的真龙啊!
想着。
布木布泰忙是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小腹,口中念念有词:
‘长生天庇佑,满天神佛保佑,一定要怀上,一定要怀上啊。若不然,我科尔沁就完了,必将死无葬身之地啊……’
…
有着陈云开这命令的打底,北门瓮城那边结束的比陈云开想的还要更快。
还不到半小时呢,多铎便被五花大绑的带到了陈云开面前。
“呸!”
“陈云开,你这狗贼,本王恨不得生食你血肉啊!啊!!!!你一定会遭报应的,一定会的!!!”
待多铎被摘掉了口中的臭袜子,却依然没有半分认怂的意思,高挺着胸膛,用力梗着脖子,眼神中依然满是桀骜,怼着陈云开大骂。
确实没有坠了觉罗家的威名。
见陈青山等人就要上去给多铎使手段,陈云开却摆手制止,笑着看向多铎道:
“豫亲王,何必这么大火气?这都是上苍选择的结果罢了!”
陈云开说着,故作虔诚的抬头望天。
周围。
众人本就振奋的精神顿时更加振奋,一个个那等希冀都遮不住了。
这是陈云开第一次承认,天命,已经加在他,包括他们长剑营身上了!
这般。
大家还担心个什么?
那必将是荡平天下,镇压世间一切敌!
“我呸!”
“陈云开,你这上不了台面的臭泥腿子!你有什么资格在本王面前拿大?本王就是死,也看不起你!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多铎穷凶极恶的大吼。
“呵。”
陈云开冷笑出声:
“你看不看起我,有个屁用?今晚,我便让你的十几个大小老婆,当着你孩子的面,给我侍寝!记得!”
陈云开伸出手指,用力点了点多铎的额头:
“吾胜是为王,汝败是为贼!”
说完。
陈云开直接起身来,再懒得看多铎一眼,喝道:
“青山,阉了他。你亲自动手,阉干净点!日后,我要留着他做太监!”
“是!”
“唔,唔……”
可怜多铎还想说些什么,嘴巴却再次被臭袜子堵得严严实实,根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是拼命挣扎。
很快。
众女便亲自见识到了那可怕血腥的一幕。
特别是多铎的一众妻妾们,有人直接受不了,当场晕死过去。
陈云开却面无表情,只是淡漠的看着这一切。
不抽断他们的脊梁,踩碎他们的尊严,把他们的灵魂都踩在脚下,这帮饿狼般的亡命徒,又怎会真正臣服?
恶人从来只有恶人磨!
没有霹雳手段,又哪来菩萨心肠?
所谓的善事,善举,从来都是上位者对底层做样子的怜悯,你还当真了?
好一会儿。
直到多铎被带下去,这边的血腥气才散去,味道稍微好了点。
而这时。
忽然有前方值守了望的亲兵呼喝:
“多尔衮残部主力动了,他们疑似要撤军了!”
“嗯?”
众人顿时一个机灵,全都是急急看过去。
陈云开也眯着眼睛看过去,很快便是露出笑意。
他的骑兵,就要派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