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云开要的就是这般。
不怕他们贪心,就怕他们不贪心!
后世。
陈云开也看过很多关于明末这个时代的小说,各种方式挽救局面。
可除非你自带系统,无限暴兵,否则,除了团练新军这一手,别的再无任何办法。
因为道理是不可说的。
是数以百年、甚至是千年以上的余毒,你就算关二爷刮骨疗伤,那也刮不干净啊,完全是病入膏肓的。
说明末穷?
宋末穷不穷?
为何陆秀夫只能抱着小皇帝跳海?
清末也穷吧?
为何清末能爆发那啥,重新定乾坤?
——因为咸丰时,天国那帮泥腿子,把鞑清杀怕了!
为了他们的江山社稷,他们只能给曾国藩、曾国荃这些剃头匠开了口子,让他们兴办团练,兴办新军!
让汉人手里有了枪杆子,能真正去触动鞑清的核心利益,威胁到主子们的核心安全了!
这种养獒、养盅一般最残忍的模式,用岁月洗礼,让一些汉人真正掌握到了枪杆子,拥有了反抗和改变的能力!
否则。
再过一百年二百年也白搭啊。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
很多东西,看似是外因引起的内因质变。
但。
自助者,天助之!
你没有内因发生基本性质的改变,外因再大,和你有啥关系?
你兜里空空,连上牌桌坐下的机会都没有。
…
一晃。
又是数天过去。
各方面局面都基本趋向于稳定,都走在了轨道上。
科尔沁的战马和银子也终于来了。
“哒哒哒哒哒。”
“娘来,好多战马,好多好马啊。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好马啊。”
“哈哈。这都是咱们的了,都是咱们的了啊。”
“还得是帅爷威武啊,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啊!”
随着庞大的战马群陆续汇聚在沈阳北城外,长剑营的儿郎们彻底沸腾了。
特别是那些年轻的新兵们,一个个直激动的抓耳挠腮。
这么多战马,按照帅爷的思路,步兵以后也要骑马赶路,肯定也有自己的份吧?
若是骑上一头这等高头大马,回到家里,那该是何等风光?
“属下吴克善,奥巴,见过比长生天还要更伟岸的元帅大人……”
不多时。
科尔沁的两个大台吉,吴克善、奥巴,以及一大堆小台吉,全都是无比恭敬的跪倒在了陈云开面前。
看着他们这般,陈云开嘴角也止不住露出一抹笑意,但转瞬却无比冰冷下来,冷厉道:
“沙尔呼图克图大活佛来了没?怎的?他是对我陈云开有意见?我都说的这般明白了,他还不来见我?是要我陈云开带着我的儿郎们,去见他吗?!”
“这……”
吴克善、奥巴等人顿时如坠冰窟,一个个连呼吸都困难了。
这啥情况啊。
陈云开什么时候说要见沙尔呼图克图大活佛了?
他们怎不记得呢?
旁边。
布木布泰、哲哲、海兰珠众女,本来稍稍放松的心情,瞬间便又提到了嗓子眼上。
片晌。
布木布泰的俏脸顿时变的惨白,终于明白,陈云开为何会放过科尔沁一马了。
原来……
根子在这里的!
草原上的红、黄之争,早已经持续了数十年,却一直没有什么定论。
鞑清崛起后,用了各种手段,让身在归化城的萨迦派大活佛沙尔呼图克图渐渐做大,占据上风。
而且。
根据林丹汗长子额哲给陈云开的情报:
传说中被林丹汗掌控在手中的传国玉玺,现在就在沙尔呼图克图手中!
对此。
陈云开又怎会轻易放过?!
须知。
这传国玉玺,可是当年的和氏璧做成,是秦丞相李斯,受始皇帝命令雕刻而成。
后几经易主,最终在后唐时不知所踪。
但种种迹象表明,这宝贝落入到了蒙古人手里。
可惜。
林丹汗这个废物,已经没救了,为了自保,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再者。
也是更关键的!
这帮大活佛们,手伸的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