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再遇袭
妘姝连忙招呼老胡和春花赶紧爬到马车后面躲着,她低声喊道:“动作快,他们首先要杀的不是我们这些人。”
她的话其实是另外一种安慰,毕竟在这种情况下,她如果说这些匪徒目的就是杀光所有人,那么老胡父女说不定就会惊慌得像无头苍蝇一样,然后就只能像处理隔壁老爷夫人一样,让他们受点伤,然后倒在地上呻吟。
当老胡和春花躲到马车后后,匪徒也冲到营地里,开始进行肉搏。
由于营地尾部就是妘姝这边只是几个倒地呻吟的老弱妇孺,匪徒们的确没有过多注意这边,只是投入几个人来砍杀,其余的人都去围殴中间和运货车队。
妘姝知道既然这几个人要挨个杀过来,那么就必须制造意外把他们先杀死,不然自己这边几个老弱妇孺肯定是打不过这些如狼似虎的匪徒。
于是当一个匪徒举刀砍向一个濒死之人时,他的刀却偏了方向,直接砍在身旁的队友身上。
“阿猫,你居然公报私仇。”,那人忍住痛直接反击。
阿猫连解释机会都没有,就在懵逼中被砍死,而他自己也由于用力过猛自己跌倒被阿猫的刀捅穿胸腹。
这突然的意外让两人的同伴都没有反应过来,他只感觉一丝恐惧从心底滋生,这两位可都是参与锻炼,自身也有三百斤力量,怎么可能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量。
不过他当然想不到这车队里还有更厉害的人,只是不想暴露出来而已。
匪徒很快就把这件诡异的事情放在脑后,继续向前走动斩杀,同时小心的与其余人保持距离。
意外无处不在,远处战斗圈里一声巨吼,“你们红花寨的人居然乱来,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气,老夫已经是换血境,看你们谁人能挡?”
“老匹夫休得猖狂,我乃红花寨大当家,也是换血境,看刀。”
那边的声音吸引到匪徒,他居然一边走路一边回头看。
这时马车上只露出箭头的箭矢突然长出一截,直接穿透他的头颅,他死于非命。
至此,到营地尾部杀老弱妇孺的人都死了。
妘姝也撩起帘子看向远处,两辆马车之外的几辆马车上已经没有活人,至少她目击范围内没有,完成任务的匪徒也补充进战斗中。
最前端的战斗圈里,车队的人把货物大车作为屏障与匪徒们对峙,在圈子之外一位老人正在与匪徒大当家厮杀,确切的说是被大当家带着几个手下围攻。
本来老人与大当家的实力差不多,但是面对多打一的情况自然是不能支持太久,很快就落入下风。
眼看他就要落败之时,就连匪徒们都哈哈大笑预先庆祝胜利。
就在这时车队的掩体中突然射出一道乌光,同时伴随一声,“看镖。”
在如此之近的情况下,喊与不喊已经没有了区别,匪徒大当家当即被射中胸口,然后被老人削去首级。
没有了大当家的支撑,其余几位二三当家完全挡不住老人的力量,只是几招就被杀死,其余的匪徒吓得拔腿就跑,哪里还能顾及报仇,在这种情况下,逃命优先,凡是挡在逃生路上的同伴都会成为他们的垫脚石。
一时间的混乱让匪徒们自相残杀,最终只有少数逃掉性命。
其实这个时候真正出手的反而是车队的车夫和护卫,那位老人已经力竭瘫坐在地上,只有喘息的力量。
这时那位打镖的人才从车队掩体中跳出来,却是一位梳着麻花辫子的女人,一身劲装打扮,一出来就去扶住老人,焦急的查看他的伤处,“爷爷,爷爷,您伤哪里了?”
“傻妞儿,爷爷只是脱力了,这次爷爷要表扬妞儿,表现非常好,在生死关头,能够放下一切规矩,这点很好,真的很好,如果你父亲能够明白这点,当初他也不用死了。”,老人咧开嘴高兴的笑着,目光中透露出慈祥的味道。
妞儿又有些高兴起来,“我还怕您说我没有遵守规矩,别人战斗的时候不能随意插手,也不许乱放暗器。”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有活着才能讲规矩,记住了,妞儿。”
只有自己流了血,才能永久记住伤口带来的经验教训,妞儿也许会一直记住。
战斗就这么结束了,发展得很快,持续时间不长,但是伤亡却十分惨重。
妘姝的车已经破损,人倒是没有什么伤,只是被吓着了。
旁边的一家两辆车都有所损坏,顾家老两口受伤,儿子在睡梦中一命呜呼,仆人们也死伤大半。
中部的两辆马车不知道车主是谁,没有人能够爬起来,就算有活的,也只是少数。
货车车队虽然受到重点攻击,但是反而只有最初被箭矢所伤的人,其余的都还生龙活虎。
没有多久,货车车队的人过来把大家召集起来,要求大家集中在一起,预防再次被攻击,同时也告诉大家,他们已经安排快马前往下一个城镇,报官并寻求支援。
在这个时候,妘姝才知道货车车队是一个锦城小家族的,老人就是家族的长老,姓宋,叫宋轶诚,他孙女叫宋妞儿。
新的防卫圈也形成了,货物大车和客车都被用来作为遮挡攻击的屏障,所有的人和马都被安置在包围圈内,当然,没有攻击的时候,人也可以待在自己的马车里。
“哎呦~,哎呦……”,隔壁的受伤的顾老太太不断的呻吟,不时叫着轻点,但是也没有人理会他,叫痛之后又哭她的儿,整个营地就属她的声音最大。
给她包扎的人就是宋妞儿,这个女孩手法不错,不过就是动作大点而已。
“有医师吗?我觉得医师处理比较好。”,顾老爷说道。
“有人给你们包扎就不错了,我们又不是你家仆人。”,宋妞儿脾气不好,说话有些人冲,“说起医师,倒是有,只是他已经不能再给任何人看病了,他的车被攻击的箭矢很多,他被射成了马蜂窝,反而他的小厮捡到一条命,除了擦伤人一点事都没有。”
……
妘姝在车里听着外面的谈论,也不由感慨那小厮的命大,不过他就算是活着,回去后估计也会受到惩罚。
“哎~,顾老爷一家和那李医师他们估计只能打道回府了,可怜出门时是一群人,回去就几个人。”,说话的是老胡,他蜷缩在驾驶位上,受到惊吓后他的身体还有些发软。
整个路程上他已经是第二次遇到这种情况了,能够不像第一次那样失禁已经算是有点经验,但是依旧全身发软。
同样身体发软的还有春花,她靠在车厢的墙上,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显然那插在眼前的箭是完全把她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