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川知道这些炎蜥在这里,足以让高手不敢前来,一旦惹怒了它们,什么元虚境、元体境,根本无法闯过去;所以这里根本不会有人看守,江大川当即左手握刀、右掌运起焚天极火功,对着炎蜥就冲了过去。
炎蜥顶有数千只炎蛾,被江大川的掌劲带动,成群结队的飞过来;炎蜥本来正等着炎蛾飞累了下来就是一口呢,哪知道都飞了,个个头转过来看,就见到一个浑身犹如一团烈火的人冲了过来。炎蜥顿时警觉,又有些说不出的害怕,眼前的这人就跟他妈的魔猿似的;个个浑身微微颤动,跟着一个一个身体变得炎热,鳞甲红似炭,张着嘴巴对着江大川就吐。
江大川就是要试一试他的焚天极火功,掌体一出,气息一变,火掌掌心顿时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炎蜥喷过来的熔浆初时血红,在半空的时候血红之气被旋涡吸入,跟着熔浆化为黑色齑粉,纷纷落地。江大川掌内吸入血海之气,大喜,知道这焚天极火功的妙用无穷,当即一刀劈出,眼面前几头尚在发懵的炎蜥直接被劈开。
于是,江大川不断出掌,不断挥刀,人不断向前逼近;一开始数千头炎蜥围攻过来,随着江大川越杀越多,炎蜥渐渐的开始恐惧。
有的甚至开始掉头就要跑,还有的对着墙体乱喷;江大川就是为了除恶务尽,哪里能允许跑走一只,半点不歇;江枚直和毛毛看得过瘾,当即也拿出小桃红杀入,这俩人步伐快、身法妙,炎蜥又有了怯意,被他们杀的到处都是尸体。
也有的炎蜥对着江枚直、毛毛喷吐,但这俩人杀兴奋了,直接以拳劲打破熔浆;他们很快发现,就是熔浆滴落在身上,和血海淬体一比,根本算不得什么疼痛。俩人这才明白,江大川把他们扔进血海,那是有原因的,血海如此纯粹的熔浆都能顶得过去,这炎蜥吐出的熔浆又能有多大杀伤力。
三人一步一步推进,耶律靑鸢带着姐妹们欢天喜地的一个一个取晶核、收尸体,这一杀就是百里之远,直接把炎蜥杀个一干二净。江大川累得喘不过气,他心有余悸地说道,“向来只有我奉武宗以妖兽、灵兽杀人,如山妖、白熊罴、狮王,一旦这数千炎蜥为敌所用,那对我奉武宗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众人深以为然。
当年和谈家攻打南北两昆州,就遇到山妖,打的极为惨烈,这还亏得奉武宗有火炮火枪;就是在西岐,他们也和鹿妖厮杀过,和白狼妖厮杀过,每次都要牺牲不少弟子,这是江大川记忆中极为惨痛的。更何况,炎蜥这种玩意,吸收的是荒古妖兽的血海灵气,战力可比山妖强悍多了,他一个都不能留,也不敢留。
耶律靑鸢扶着喘不过气的江大川,说道,“宗主,应该都杀绝了,咱们数了数,有七千多具尸体呢。”
“那就好那就好,狗日的夜哭说只有六千头,看来他是虚报了,估计是想留着一些以备自己后用,没想到全被老子杀了。哈哈哈。”江大川想想就乐得不行。
这一次杀炎蜥,用功时间太长,元炁几乎要耗光了,他只得再次开通大通经华境三境,带着兄弟俩进去泡澡,这把不敢再泡血海了。
江枚直问道,“咱们杀了那么多的炎蜥,那夜哭不是号称得了炎蜥心炎么,怎么没动静的?”
毛毛也觉得奇怪。
江大川笑着说道,“我来这里之前,已经通知三微宫缥缈上人,请他率领长老一举歼灭轩辕阁。那白熔白护法,想要联合四家攻打三微宫,咱们就来个各个击破,先弄死这个始作俑者。”
毛毛问道,“他们能找到轩辕阁么?轩辕阁孤悬海外,据说藏在暗礁之中,军队都找不到。”
江大川说道,“不是找不到,而是找到了没办法攻打,暗礁太多,船只如果没有精准的航线无法靠近。再说了,轩辕阁有太虚山罩着,且这些年也不敢明着针对三微宫,不过是让东海帮在前,做一些海盗生意,若不是三微宫被大明帝所压制,再被太虚山、苍岩山、岷山包围,恐怕三微宫早就灭了轩辕阁。如今缥缈上人武境已经达到元体七境,只比大明帝少了一境,既然大明帝让白护法行灭阁之事,缥缈上人岂能再忍。”
俩人点点头,毛毛问道,“也不对啊,就是灭了轩辕阁,三家攻打三微宫,就凭三微宫的实力,能顶得住么?”
江大川说道,“还有我奉武宗。”
江枚知道,“你真的准备让大军从荒山进发?”
江大川淡淡说道,“天机王那里有大军几百万,我不可能让奉武宗就从天机王开始一口一口蚕食这一方界;既然如此,索性敞开了,水灌荒山,掩藏住赤焰金乌的结界,并在荒山立下黑曜巨石阵,以我五十万虎贲军联合玉林山三微宫,突袭天剑阁,并以天剑阁为根,和大明王在九琼争斗。”
“据说大明王有黑翅狁大军六百多万。”
“不用担心,所谓的黑翅狁大军不过百万兽骑而已,且占据九琼各地,奉武宗打仗,什么时候轻松过,面对强敌咱们什么时候又怕过。”
江枚直和毛毛点头,“那是。”
“天机王那边,进展颇为顺利,有元启将军给了天机王的压力,有公孙弈和扶元清的正面进攻,还有钰儿、昭阳、济王的三方军队,天机王被拿下是迟早的事,且不管他有多少兽骑。我奉武宗大军进入方界,起初最担心的也是兽骑,但弟子们经过几次大战,尤其是天元城之战后,无一人再惧怕,这就是我奉武宗的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