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部官员接旨:“臣等定当竭尽全力,早日将凶手绳之以法。”
而皇后接到消息,将眼前的早膳一手挥落。
“何人如此大胆?皇亲国戚也敢动。”
“娘娘,听说皇上已经派人调查,凶徒肯定很快会落网。”
“凶徒落网就是凌迟处死又能怎么样,本宫的脸是丢光了。”
现在后妃说不定在背后怎么嘲笑。
这事还没着手调查,叶老夫人带着被抬着的叶勉,哭哭啼啼一路往长安府而去。
一路还说着叶夭夭殴打父亲,违背伦常天理难容的事。
而百姓们也没想到叶家还有的更大的热闹看,跟在后面看热闹,长安府不到半个时辰就被围的水泄不通。
郑天行一回来,门外被堵着进不去。
“长安府还真是史无前例,小哥,这里怎么这么多人。”
郑天行奇怪,陈国舅的事无人议论,都跑到这里做什么?问向旁边探头探脑的年轻人,
“小哥,这里有什么事?”
“叶勉被女儿打成重伤,叶老夫人抬着人要办案呢!
依我看叶家这事说不准,积怨已久是勉不了的,大家都赶来占个好位置看热闹。
唉!我都来这么早,也挤不到前面去。”
“原来如此!前面的人都让个路让本官进去问案。”
“哟!是郑大人啊!郑大人来了,大家快让出道了。”
那名年轻人看清是郑天行,赶紧大声吆喝,中间瞬间让出一条路出来。
“纵使习惯了被人拥戴,今天的壮观还真是不一样。”后面跟的衙役小声说道。
大门外叶老夫人等在那里,叶勉无力的靠在藤椅上,旁边跟着两位族老。
“叶大人,本官怎么看你一直受伤不断啊!”
郑天行看了叶勉的情况,险些乐了,又看了看一旁哭哭啼啼的叶老夫人。
“你们这事……”
“大人,我儿的伤是叶夭夭带人打的,还有柳云舒偷汉子,老妇要状告她们母女。”
“竟然还有偷汉子的事,天啊!叶大人这是被绿了,还被殴打一顿。”
人群又议论了起来,声音大的郑天行捂着耳朵。
“进去说。”一行人进公堂。
“叶老夫人,您说柳云舒偷人,可有证据?还有叶夭夭殴打父亲,这又是怎么回事?”
“大人,叶夭夭是柳云舒和野男人偷生的野种,被我儿发现了,叶夭夭带着人将他打成重伤。”
叶勉有气无力地回道:“大人,家母所言句句属实,还望大人能严惩柳云舒和叶夭夭,还我一个公道。”
“来人,给叶大人验伤,此事真相若真如此,那简直天理难容,本官一定彻查此案。
来人,去叶家传柳云舒和叶夭夭到案。”
“是,大人。”
外面都沸腾了,而叶夭夭还在悠闲的吃早膳。
“老太婆带着渣爹出门了,这会应该闹开了,小妹,你多吃点。”
叶靖阳不停的给叶夭夭夹菜。
“二哥,我饱了。”
叶夭夭放下筷子,管家带着衙差进来。
“叶夫人,叶四小姐,我们接到案件,还请和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