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樾站在龙椅前,目光如炬,扫视着满殿的大臣,看着楚奕轩,声音清冷:
“凌王楚奕轩,行事乖张,渎职失职,致使武安县哀鸿遍野,惨状令人发指。
楚奕轩此举,严重背离朕之所望,有负皇室血脉担当,置家国大义于不顾,视百姓性命如草芥,其行径天理难容,人神共愤。为正朝纲,必严加惩戒。”
“父皇,父皇恕罪,儿臣知错了,儿臣知错了。”楚奕轩痛哭流涕,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
楚樾不为所动,一字一句的说道:“即日起,废除楚奕轩皇籍,贬为庶民,褫夺封号与所有皇室尊荣。没收全部财产用于赈灾,幽闭于凌王府,至死方出!”
“父皇,父皇恕罪啊!”楚奕轩瞬间慌乱,他没想到楚樾会给他如此重的处罚,连连求饶。
禁军呼啦一下围上来,齐齐拖走了楚奕轩,楚奕轩瞬间拼命挣扎,高声呼喊道:
“父皇为何如此狠心?偏爱嫡子,苛待庶子,这就是父皇为君为父之道吗?”
“放肆!”楚樾猛的拍了一下龙椅,目光凌厉,他指着楚奕轩的方向说道:“给朕张嘴,即日起,每日张嘴五十!”
楚奕辰看着脸色煞白的楚樾,连忙说道:“父皇息怒,保重龙体要紧。”
大臣们纷纷个个小心翼翼,纷纷附和,印礼连忙上前扶住楚樾,将他扶至龙椅之上。
楚樾侧眸看了看楚奕辰:“剩下的,由太子处置。”
“是”,楚奕辰恭敬行礼,随后拂袖转身扫视着一众大臣,紧接着目光留在了瑟瑟发抖的户部尚书身上。
楚奕辰声音幽然,带着不容置疑的王者之气:“王大人。”
户部尚书连忙站出来,跪在了地上:“陛下,太子殿下,臣已将物资运往了岭北,物资现下已经交予长公主殿下手上,并无任何差池。”
“并无任何差池?”楚奕辰往前迈了几步,“先前为何迟迟不发物资?”
户部尚书擦了擦头上的汗,颤抖说道:“先...先前...”
他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楚奕辰继续说道:“先前打算跟楚奕轩一起将这笔物资贪墨了,所以能推就推,灾情早晚会过去,只不过是多死点人罢了。”
户部尚书身形猛然一颤,他在宅院里说的话,被楚奕辰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此时他眼睛瞪得滚圆,震惊之色溢于言表。
楚奕辰神色冷峻,目光如炬,直直逼视着户部尚书,声如洪钟般说道:
“户部尚书,王达身为朝廷命官,却玩忽职守,肆意贪墨渎职,败坏朝纲,即刻将其打入天牢,择期问斩,以正国法,以儆效尤!”
陛下饶命,太子殿下饶命!”户部尚书哭喊着被禁军拖走,打入了天牢。
众大臣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呼吸着,只听楚樾缓缓说道:
“朕夙兴夜寐,所思所想皆为东陵江山稳固,百姓安居乐业。
每念及偏远之地百姓仍受饥寒,朕便夜不能寐。
若尔等朝中重臣,都像他这般,肆意贪墨,在官场上互相推诿、玩忽职守。那我东陵根基何在?朕的江山何以为继?”
楚樾站起身来,声如洪钟:“从今日起,朕会命太子严抓吏治,若再有官员敢懈怠政务、贪污腐败,王达便是前车之鉴!
朕要看到你们各司其职,为百姓排忧解难,为东陵竭尽全力,莫要辜负朕的信任,更莫要辜负天下百姓的期盼!”
大殿之上响起洪亮的声音:“臣等定不辜负陛下所望。”
此时...李义廉打了一个大喷嚏,他一路心情忐忑,来到了楚清瑶所在的破旧客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