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水渠的工作并不轻松,需要人们用锄头、铲子等工具,将渠中的涡泥、杂草等杂物铲除并运走。
但是,大家都非常认真负责,因为他们知道这条水渠对于农场的重要性。经过大家的努力,水渠长年保持着通畅无阻的状态,为农场的灌溉工作提供了有力保障。
然而,自从分田到户之后,情况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原本集中在一起的劳动力,如今分散到了各个农户手中。这就导致了组织人员清理水渠这件事情变得异常困难。
尽管场部依然会下达清理水渠的任务,但是面对如此分散的劳动力,想要像以前那样集中大量的劳力来完成这项工作几乎是不可能的。
每个农户都有自己的田地需要照料,他们的时间和精力都被局限在了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上,很难再抽出足够的人手去清理水渠。
因此,这条水渠已经有两三年没有得到彻底的修理了,渠道中的杂物越来越多,严重堵塞了水流。现在,水渠中的水流比以前小了很多,这给农场的灌溉工作带来了很大的问题。
这年正逢老天爷太高兴,整天骄阳似火,连续几个月都未下雨,旱灾严重,这条水渠就尤其显得重要了。
正是双抢时节。农田里到处是一片收割完早稻坦露在那白茫茫的稻田,正等着水的浇溉呢!
农场的农工整天就是扛着锄头巡视在自己的田堘边,守着他可怜巴巴的水不肯离去,就是谁也不愿上渠道去疏通。
只是一个劲地骂老天,骂了老天后不解气,就开始骂场部干部:“这些吃烟枉的,不会为咱老百姓着想,整天就会坐在办公室里喝茶,吹牛,不管老百姓的死活。”
什么样的脏话都铺天盖地撤向农场干部。更有人扬言,“今年的利润,他们一个子儿也别想要到。”
天旱本来是自然灾害,修渠也是他们的本分。本来是谁收益谁维修,但职工一说到出劳力维修就不愿意,放不出水就找场部。
以前是杨坤龙分管农业,每到农闲时都还会组织人员对水渠维修,清沟排污,倒也不是那么严重。
自从魏群峰接管后,他就没有组织过这样的行动。不是他不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而是他动员组织过几次,群众响应不热烈。
魏副场长也就懒的管了。反正都是你们自己的事,自己都不愿意出力,还指望别人去给你们出力,天底下哪有这等事!他们也不知道老天爷今天会这样。给他们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杨坤龙既然没有分管了农业,他就不再插手管农业上的事了。平时农业上看不出有什么事需要场部操心的。千家万户,到季节播种,插秧,收割,翻晒,归仓。职工自己安排的好好的。
杨坤龙提醒过魏群峰几次,告诉他要想办法动员组织人手上渠道去修理水渠,别到时出问题。
魏副场长表面上答应,也曾下去过动员几回,但由于措施不力,组织不到人员而放弃了。他心想:反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交代了下去,你们不听也就怪不的我了。
他从县机关下来,对农场的事不是很了解。整天无所事事,感觉工作很轻松。整天坐在办公室里喝喝茶,一张报纸看半天。
就连林啸虎书记也有这种感觉。他就更感到很轻松,天天就是按时上下班,十天半月也没有人找他,农场好像无他这个人似的。
但他有个爱好,喜欢下象棋,而且棋艺还可以,场部除了杨坤龙是他的对手外,无人能敌。
自从农业局下派魏群峰副场长下来后,谁知偏偏魏群峰也是个象棋迷,两人棋逢对手,常常是有事无事就对弈了起来,关着房门在里面厮杀的难解难分。
就在这时,熊银发兄弟俩领着一群人冲进了场部大院,怒骂声响成了一片:“人呢?林书记人哪里去啦?”
“这些贪官污吏哪里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