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放下了心底的成见:“你先别跪下,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师傅,你还记得当初我在黑市淘卖的那些货吗?”
二月红稍稍回忆一下,点了点头:“记得。”
“当初我不懂事,没有听师傅的劝,弄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回来,原本想讨的师娘的欢心,给了师娘一只簪子,谁知道那簪子被我摔坏,师娘捡起的时候不小心扎破了手指,师娘的病便是因为那簪子上的毒物引起的。
师傅,都是徒儿的错,你要惩罚徒儿也认,还请师傅给徒儿一个赎罪的机会,查清了毒物的来源,以免它伤及更多的人。”
二月红也很想生气,丫头生病这么久,请遍了周围大大小小的大夫,源头却出在了自己徒弟身上。
这怎么能叫他不生气?可丫头对陈皮那是宽容度极高的,对待陈皮就像对待自己的亲弟弟一样。
如今身体大好,陈皮又有了大局观,还知道去查源头,解救更多的人,心底戾气感觉少了很多。
沉默了良久后,终是叹了一口气:“你起来吧,以后多听听为师的话,作为为师的传承人,为师不会害了你。
你师娘那边你自己去跟她解释解释,别让她蒙在鼓里,对了,去的时候记得收拾的稳妥点,别让你师母担心。
至于查案,等过段时间我和你一起查,这件事情估计牵连极深,你小心被他们拉进了坑里。”
陈皮此刻非常感动,师傅待他如此好,也不知以前自己是如何钻了牛角尖,竟会觉得师傅成了私。
各种复杂的情绪拧巴在了一起,男儿有泪不轻弹,陈皮此刻却在二月红面前哭了。
二月红面对自己媳妇儿的眼泪,那还能赶紧上前安慰,给媳妇儿擦擦眼泪,但对面是陈皮,让他觉得十分的怪异。
想上去安慰吧,这是个大男人,还是个无力强悍的男人,可不安慰吧?又是自己的徒弟,此时正哭着呢,弄得他十分的矛盾。
最后还是掏了一块帕子递过去:“别哭了,我这红府以后还得交给你,你如今像个姑娘家家的在这儿哭泣,说出去别人还指不定怎么嘲笑你呢。”
陈皮接过怕的,德的和二月红开启了玩笑:“师傅,我现在面前只有你,你不说他们哪知道?”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催情了,赶紧起来,你师娘这会儿估计快醒了,你收拾收拾,等会儿去见见她。这两天没见到你人,她心里惦记着呢。”
“是,师傅。”陈皮欢快的站起,为了自己的房间,赶紧给自己再重新收拾收拾。
二月红看着自家徒弟的样子忍不住勾起了唇角,相比于之前虽然听话,但性子却十分倔强的人而言,现在的他,好了那是不止一星半点。
可能是这次发生的事情太多太杂,又让他在日本人的手里吃了点苦头,长了记性,人沉稳了下来,这性子跳脱便跳脱一点吧,以后多花点儿心思,耐心教。
心情愉悦的回到了房间,丫头此刻果然醒了,正想从床上坐起来。
二月红赶紧上前将人扶了起来:“来,我先帮你洗漱洗漱,等会儿陈皮过来,也让你放心,人好着呢。”
“真的,那快点洗漱,别等人过来了还得在外面等着。”丫头很高兴,这两天没见到陈皮,心里总有点儿不得劲儿。
病好了,就喜欢到处关心人,长时间见不到以前天天在自己面前打转的人,心里也不踏实。
二月红见他这样子就忍不住笑了:“瞧你这着急的样,怎的不见你对我这样着急。”
“你还说呢,这么大个人了还跟小孩子吃醋,陈皮我把他当弟弟,我弟弟这么久没见,我不得想着。”
“好,好,好,我们快点儿洗漱,等一下就能见到他。”
丫头洗漱完没多久,陈皮换了一身新衣服,把自己打理好了,才来到两人的院子。
一进来后和丫头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才离开,人离开后丫头也累了,在二月红的帮助下又睡了过去。
而陈皮这边离开了红府,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远远的瞧着自己的部下急匆匆的走了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舵主,那个日本娘们儿又来了,还说有新的事情要与您合作。”
陈皮一听说是日本女人,开始本能的反感,那会儿就是因为信了他的事情才让他师娘险些坏了身子。
这回还想过来和他合作,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本想转身就走的,突然想到他要是继续和日本人接触,他师傅肯定会知道,要是被他师傅知道麻烦可就大了。
不能产生误会,转身回到红府,找到了正从书房里走出来的二月红。
二月红见陈皮再次返了回来,有些意外。
“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