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长的好的人,就算行事出格一些,只要不涉及自己的切身利益,都能宽容地对待。
“我倒是还能接受,反正你是我的大哥,怎么都不会变,但是这条路,不太好走啊。”
断.袖之事,其实并不少见。
有些是私底下偷偷地来,有些甚至是光明正大地公开。
穷苦百姓家娶不起媳妇,就会有契兄契弟搭伙过日子。
知道遮掩一些的,就会用书童小倌之类的跟在身边伺候的名头。
更有甚者,亦然和家族反目也要勇敢地在一起。
反正只要有那个想法,名头多的很,手段也多的很。
当然,他说的都是部分情况,不包括所有。
会被议论是肯定的,但是只要当事人不在意,好像也不能影响什么。
“哎呀,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不让我知道呢,饿了饿了,先吃饭吧。”
犹豫不决的人又不是他,为什么她要在这里饿着肚子分析利弊?
再说两人都还没有说开,能不能成还尚未可知呢,早早地焦虑那么多干嘛呢。
舒宴犹微笑:“是你自己求着想知道的。”
不过他也有些饿了,就没有阻止舒以贤出去点菜。
“能接受是吗?”
茶杯轻轻落下,舒宴犹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
……
一些隐秘的心思暂且没有宣扬开,时间很快到了今年的院试放榜日。
舒宴犹和舒以贤坐在茶楼的二楼上,尽管隔着墙,还是能听到外面闹哄哄的声音。
寒窗苦读,所求就是榜上有名,功成名就。
今天就是见证结果的时候,就算是读书人,也很难心如止水般淡定。
“可算等到今日了,待会儿去那家点心铺子,今天就把东西定下,收拾收拾行李,终于要回家了。”
他们已经出来许久,来事路上就用了不少时间,来了也不是马上就入考场。
为了避免意外,他们此行是预留了足够的时间的。
考完又等放榜,舒以贤已经归心似箭,想回家的心早就迫不及待了。
“你就不关心你的成绩?”想到就快要回家,舒宴犹也开始期待起来。
以前一心只扑在书本中,这一两年心思分散了些,他对家有了更深的牵挂。
不知道洛云宜是否安好,不清楚汤圆功课学到哪里了。
也不知道这么久没回去,雨水那小家伙还认不认得他。
值得他牵挂的人和事,真的很多。
从窗户能看到外面的街道,街口挨挨挤挤了许多人,那儿是张贴榜单的地方。
“若说不在意,那肯定是假的,但是想回家也是真的。”
反正答卷已交,今年成与不成,都已经无法改变。
考上了,那必定是喜上加喜;
没考上,就回去好好再沉淀沉淀,之后再战。
舒以贤看看舒宴犹,他大哥都那么聪明,没道理他就很笨。
在科举的路上,他有一个是举人的大舅,有一个当秀才的哥哥,还有许多同窗,已经比许多人占了优势。
若还不能成功,真该问问自己有没有好好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