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破局,唯有主动占据有利的筹码!”
随即转头向一旁的夏守忠问道,
“说说吧!”
“是!”
夏守忠忙躬身一礼,才开口禀奏。
“启禀上皇,圣上,暗影司全员出动,在神京方圆百里之地寻找乐平县君的下落。”
“然而却总在紧要关头发现踪迹,暗影司追查上去,发现大都是一些专业的死士,一旦被暗影司追上,便会立即自尽!”
“南下沿途关隘,也并未发现踪迹。”
兴隆帝眉头紧锁,转而莞尔摇头看着太上皇。
“父皇,您莫不是当真以为,区区一个女子,便能让清风寨的反贼放下兵刃为我所用?”
太上皇并未开口,而是抬眸看了夏守忠一眼。
夏守忠忙点头躬身道,
“经暗影司深入展开追查,早在今年二月初,北静郡王与金陵甄家觉得今年盐税太多,有意从巡盐御史林如海身上找寻破绽。”
“因而命人将林如海之女前往扬州城外大明寺进香的消息,刻意泄露给前去大明寺的清风寨人马。”
“林如海之女也因此在大铜山上停留数日,期间林如海登山,二人之间谈及什么无从得知,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双方必然互有约定!不然当初那八百万两盐税还有林如海之女,根本出不了扬州城!”
“这一点,楚王也是亲眼所见!”
“什么?北静郡王?水溶?”
兴隆帝闻言神色一动,转而怒视夏守忠。
“他在江南掺和什么?”
太上皇皱眉道,
“够了!事情都到了这般田地,还追究那些做什么?”
“再说了,过两日,便让水溶南下接替为招抚钦差。”
说着,抬眸扫了兴隆帝一眼,
“倘若真是朕想的那般,你以为水溶还能活着回来吗?”
兴隆帝闻言一怔,转而明白了太上皇的意思。
不过还是面露愠色道,
“父皇,难道我大乾当真要失去半壁江山吗?”
太上皇闭目思索良久,才淡然吐出了四个字,
“赣水以东!”
兴隆帝顿时惊得站起身来,
“父皇,这怎么可以……”
太上皇直接沉声打断兴隆帝的话。
“这怎么不可以?”
“扬州金陵江浙一带,要不了几日便是整个江南福建之地,都会落入清风寨之手,如今朝廷大军早已陈兵在北。”
“如是不能尽快将其安抚下来,难道真要对方彻底窃据整个南国的半壁江山吗?”
兴隆帝闻言一怔,
呆在原地良久,才失魂落魄的跌坐在椅子上。
看着兴隆帝这般,太上皇不带丝毫感情色彩开口道,
“这本就是相互妥协的事情,成与不成还需实际谈过再说!”
随即对着夏守忠吩咐道,
“传朕旨意,命北静郡王水溶,三日之后携旨意南下金陵,全权负责招抚和谈事宜!”
末了,又补充一句。
“还有,贾家上下人等尽数盯着!”
“奴婢遵旨!”
夏守忠躬身恭敬一礼。
兴隆帝皱眉不解问道,
“父皇,这贾家早已倾颓,又有何用?”
太上皇脸上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却是并未做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