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便要一剑封喉,李言笑及时叫住了他,扑了过来想要夺下剑锋,赵晏赶忙偏移几分,一脸讶异地望着她。
“你走开,我不需要你的怜悯,如今我什么都没了,还怕死吗?”赵放虽为败者,但周身气度仍然不减,赵放居高临下,可是除了将他物理抹杀,没有任何办法。
李言笑心累地白了他一眼,露出一副“大哥你闭嘴吧,硬要作死,到时候我也救不了你”的表情,好言好语地劝着赵晏:“他还不能死,最起码现在不行。”
“什么意思?”赵晏语气里充满了责怪不解,为何她要一次次阻止自己,难道......
而李言笑没有看出他眼中的阴翳,对身后的两个暗卫嘱咐:“你们务必看好他,别让他死了。有何风吹草动及时来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出去。”
走出宫后,她才终于感觉重获新生,拉着赵晏走了出去。
不知不觉走了好一段路,她才发觉身后的人一路无言,沉默地不像话。她有些心虚,顿时哑言,她一直想组织措辞,想要给他一个完美的解释。但发现只能保住一头,如果她将一切全说了,那他当上皇上之后,势必要对那几家动手,那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画面;若是隐瞒,那对赵晏更是百害无一利。
她突然顿悟了,原来这就是赵放所说的报复,他就是要逼她选择一个。
思忖良久,她缓缓开口:“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何要救他?”
赵晏看出了她眼中的纠结愁绪,突然觉得答案没那么重要了。
浅笑着扶起她低垂的脑袋:“你无需因为我想知道答案而强迫自己,你想说便说,我永远信你。”
李言笑这下更加纠结了,这招“以退为进”用的真好,当时若非看到他的眼神,自己就真的信了他这番话。
“阿晏,不是我不愿说,只是牵扯众多,你再给我一些时间,等你顺利登基之后,便会明了一切。”
没错,她还是不敢赌那虚无缥缈的一丝信任,打算自己解决,既然自己是穿过来的,那怎么着也会有点天命在身上吧?总不至于让自己死,既然如此,那就试上一试。
如果成功说服他们,那便一切安好;如果没能做到,她也努力过了,到时候赵晏怎么做,她都不会阻拦。
赵晏也看穿了她的心思,不得不说他们俩简直太像了,总想着自己扛下所有,从不管对方是何想法。也许从赵放说出自己曾经有过算计她的那一刻,两人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便荡然无存了。
她不信自己,也情有可原。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