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朗的俊脸、表情桀骜不驯。
江绾绾倒也不恼,反而勾起红唇笑了,蛇尾一挥,缠住闻琮的脖子就往床上拽。
闻琮被勒得直咳嗽。
江绾绾墨绿色的指甲掐住他的下巴,逼他抬头。
“可就算你不乐意,也得听我的。你现在可不是你了,你是我的玩具~。”
还不等闻琮来冷笑回应,江绾绾便打了个响指。
闻琮突然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像个提线木偶似的跪在床上。
双手僵硬地拉开飞行夹克的拉链,然后一把扯下,露出里面紧绷的黑色短袖,勾勒出他精壮的上身肌肉。
“靠!”闻琮咬紧牙关,拼命想夺回身体的控制权,额头上青筋都爆了出来,可还是徒劳无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继续往下。
江绾绾笑得那叫一个风情万种,她伸手,轻轻按在闻琮的头上,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发丝……。
闻琮那张平时拽上天的脸,此刻涨得通红,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这个……不要脸的邪神!”
话音刚落,他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倒在床上,动弹不得。
冰凉滑腻的蛇尾,缓缓缠上闻琮的胸膛,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人类的欲望是我力量,你现在就是我的食物。”
江绾绾妖媚的脸凑近,在他的耳边吐着信子。
绿色的纱幔无风自动,慢慢散开,遮住了床上交叠的身影,只留下暧昧的轮廓。
纱幔内,断断续续地传出闻琮的怒骂和压抑的低哼,像是困兽的低吼,又像是……别的什么声音。
闻琮醒来猛的从床上坐起,江绾绾几乎同时就缠了上来,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挂在他背上。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嘛。”她温热的气息喷在闻琮耳后,带着几分戏谑。
白皙的手臂从后面绕过来,环住闻琮的脖子,黑色的蛇尾更是不老实地在他身上游走,像是撩拨,又像是宣示主权。
“你……别瞎说!”闻琮脸颊爆红,一把抓住那不安分的蛇尾,心跳得厉害。
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又一股脑地涌进他脑子里。
闻琮都快分不清,这到底是江绾绾的控制,还是他自己……也有一点点沉溺其中。
这种感觉太羞耻了。
“明明就是你……用契约控制我……。”他磕磕巴巴地反驳,声音却越来越小,没什么底气。
就算闻琮心里再怎么不甘心,再怎么怨恨江绾绾用这种方式逼他屈服,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他甚至开始胡思乱想,江绾绾这样对他,是不是……。
呸!闻琮猛地打住,这个蛇神就是个变态!
她不过是喜欢玩弄人心罢了,换成别人,她也会这么做!
闻琮一把推开江绾绾,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头也不回地冲出大殿。
那背影慌乱的活像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
江绾绾舔了舔嘴唇,心情不错,继续盘在床上补觉。
过了很久,大殿的门“吱呀”一声又被推开了。
一头绿色长发用丝带松松垮垮地绑着,有几缕搭在胸前。
柳晖那张俊秀的脸上写满了急切,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离床不远的地方。
“属下见过罗妮卡大人。”
他虔诚地单膝跪下,行了个大礼。
抬起头时,那双红色的眼睛里,狂热与痴迷交织,仿佛要透过层层纱幔,将江绾绾的身影刻进灵魂深处。
“哦?什么事。”江绾绾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蛇尾不耐烦地甩了甩。
对于这个虽然不是自己钦点的代行者,但却异常忠诚的信徒,江绾绾向来是多了几分耐心。
毕竟,柳晖这人,是真的好用,办事能力也比闻琮那个“二五仔”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圣教就需要这种又忠心又有能力的人才。
“民间调查局的守墓人又对我们圣教造成了不少的损失。”
柳晖神色复杂,幽幽地说:“这次属下让闻琮去抓水神与火神代行者本想给他展现的机会,没想到竟然失败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如今,水神代行者又破坏了我们圣教的一处分地。”
“是属下无能,辜负了大人的信任。”
明明柳晖的话里,没有一句对闻琮的指责,甚至脸上还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忧虑。
但江绾绾是谁?这点低端的茶言茶语,她还能听不出来?
这不就是明摆着说,闻琮这货故意不作为,搁这儿演她呢嘛。
“闻琮那事儿,我已经收拾过他了。”江绾绾声线妖娆,带着股子慵懒劲儿,又透着点儿不在乎。
“守墓人那边,你看着整就行。”
柳晖一听江绾绾说已经罚过闻琮了,眼色瞬间暗沉下来。
脑子里全是闻琮脖子上那些个暧昧痕迹,还有那副明显被疼爱过的模样,俊脸嫉妒的扭曲。
那哪里是惩罚,明明是奖赏。
大人还真是护着那个家伙。
若那就是惩罚,那么他情愿天天犯错就为了被那么的惩罚。
可即便心中多么的暗恨,面上闻琮都表现出担忧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柳晖多担心闻琮,实则恨不得他死。
毕竟闻琮已经轻易地得到柳晖梦寐以求的垂怜,却还成天桀骜不屑的清高模样。
他怎么可能不恨。
恨不得以身代之。
若是柳晖能够得到江绾绾如此的垂青定然为她上刀山火海都在所不惜。
别说是抓个守墓人,即便是江绾绾要他这条命,只要她需要柳晖都会毫不犹豫的献上。
他甚至幻想着若是能够死在江绾绾的怀中,或者成为她的一部分。
哪怕是成为食物被江绾绾吞噬都是柳晖毕生所求的愿望。
他对江绾绾的爱没有人能够懂,也不需要别人能懂。
柳晖声音虔诚,“微妮卡大人属下会誓死追随您,你心之所向便是属下的心之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