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愉快地点了点头。
已经有了三次下南洋经验,对于南洋远航,水师已经甚有把握。
按照李俊业的设想,随着对南洋的不断探寻和建立联系,在这次船队回来之后,他以后会组织一支固定往返登莱和南洋的船队。
他将会把登州生产的工业品和大明特产带往南洋,然后从南洋运回宝石、香料,各种西洋产品。
只不过建立一支船队的成本,比建立一支舰队少不了多少,任何时候远洋大船的建设成本都是相当巨大的。
而今的登州没有自己的船队与舰队,只有被动的等待商场到港,商业的主动权还不在自己的手上。
想到这里李俊业又想出去打劫了,只不过这次,他将目光放在了海外。
离开水师营时,太阳西斜,西边天空浮现出了万丈红霞。
李俊业回到了自己在望云的住所。
虽然自己好久没住过,但这里依旧打扫的一尘不染,今日的东西丝毫没有动过。
李俊业进了屋内,无聊的转动了一下书桌前的地球仪,地球仪得到了主人的指令之后,飞快的将转动起来。
研好墨之后,李俊业取来纸张,不停地在纸张上写写画画。
翌日一早,他便叫人去将徐牧之唤来。
“李总兵,您找我?”
没多久的时间,一张俊美的脸出现在门口。
见李俊业目光投来,徐牧之恭敬地一拜。
“坐吧!”
李俊业将目光投向了自己对面的椅子。
徐牧之小心翼翼地挪步过来,蹑手蹑脚的蹲下身子,仅仅坐了椅子的三分之一不到。
这种方式坐的虽然难受,但这其实是古代下级面对上级时最合适的坐姿。
坐一半,不仅可以展示自己的谦卑,还能在上级提问时能够及时起身回答问题,他得一举一动无不体现出这是一个很有教养的人。
“牧之,今日听你说你对西学感兴趣,故而今日唤你来,是想和你共同做一个发明。”
“发明!”
徐牧之眼光灼灼,又有些诧异。
李俊业打开了自己书桌的书柜,从里面拿出一个一寸长半寸宽的东西来,递到了徐牧之的手上,“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徐牧之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仔细的放在手中观摩一番后,“有点像胰子。”
“你闻闻?”
徐牧之将他拿到了鼻前嗅了嗅,并未闻到那股恶心的味道。
胰子,即用猪的胰腺,将他洗净,去脂,捣碎研磨后,再加上豆粉,香料之后,制作成的清洁物品,他的外形和肥皂有些类似,但是二者是截然不同的东西。
胰子取自猪的胰腺,材料本来就取之不易,保存时间也非常短,最要命的是,无论放多少香料,也掩盖不了来自动物脏器发出的特殊味道。
所以大多数人宁愿不用这东西,尤其是清洗贴身衣物和洗身体。
他迟疑地摇了摇头,“没有味道,样子仔细看也不对。”
他向李俊业投来了期望了目光,恭敬地行了一礼道:“不知到底是何物,还请李总兵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