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之后,徐牧之又带着肥皂来到了李俊业的书房。
这一次李俊业检查了一下肥皂,发现肥皂硬度依旧不够,掰开了肥皂之后,皂化还是不够。
虽然这样的肥皂已经可以上市,毕竟解决了0和1的问题,但李俊业还是不满意。
徐牧之耷拉着脑袋道:“怪事这肥皂还无半寸来厚,我每日呵护都如婴儿一样,每日只有出太阳,比会拿到向阳通风处,到傍晚阴气滋生之前,必拿回屋内,可是这硬度依旧还是和查理那块截然不同。”
虽然明末的冬天格外的冷,北方空气干燥,沿海风大,毕竟很久都没下雨了,最近空气更加干燥。
已经八九天了,没理由风干不了这么薄的一块肥皂啊!
李俊业突然灵机一动,“难道问题是出在配方那里吗?”
徐牧之眼睛一亮,点了点头,“很有可能。”
他看向李俊业,伸出了手,“李总兵,查理那块肥皂可以再给我看看吗?”
李俊业将查理的那块肥皂递到他得手上。
徐牧之再次仔细的观察了一番之后,还是一无所见,忽然他灵机一动,将指甲掐了一小点,放入了自己的空中。
“牧之……”
为时已晚,李俊业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竟有咸味!”
徐牧之目光灼灼地说道。
“咸的?”
李俊业怀疑地问道。
徐牧之“呸”了一声,将口中残余肥皂吐出,“对很奇怪,竟然是咸的。”
李俊业从他手里接过了肥皂,也学着他得样子,用指甲掐下小小的一块,小心的放入嘴中,果然尝到了其中的咸的,李俊业随即将他吐出。
“李总兵,可能有所不知,我在书中看过,世间百味,酸甜苦辣,但唯有咸味,其味最正,卑职很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放了盐。”
“有可能!”李俊业眉毛轻轻地舒展,“你现在就回去,重新试下配方,这次将他放下一点盐,按照不同比例分别制作几个,然后再搅拌的时候更加均匀一些,再风干之后,送到我这里来。”
“卑职领命。”徐牧之恭敬的起身一拜。
“还有,估计这不是一回两次的事情,你去寻找两个绝对可靠的人作为你的助手,多试多做,只有不停地试错,才能找到试对的机会,尽快摸索到完善的配方,制造出合格的产品。”
“谢总兵厚爱,卑职必不辱命。”
李俊业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
徐牧之自己在来这里根基尚浅,并且除了每日去衙署当值之外,就去学习西学,基本上也没有什么社交圈子。
李俊业的肥皂配方又是绝对的机密,一时他也不知道哪些人到底可靠,哪些人不可靠,只是疑神疑鬼的。
想了想后,徐牧之派人去家里调来一名小厮,再加上在望云的书童,这两人以后就是自己的助手了。
这两人都是徐家的家生子,绝对的可靠,这两人作为自己的助理,意味着徐牧之将自己徐家也一起绑上了登莱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