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一个月不到就成了蒋工徒弟,这晋升速度堪比坐火箭啊。”
“真是年轻有为啊,也不知道他结婚了没有,我女儿年纪也不大,哪天找人说媒去。”
“老陈头,你家闺女膀大腰圆的,看上去比我还老,不会是打算给咱们厂的未来之星找个奶妈吧。”
“滚一边去。”
”哈哈哈哈...”
庆功宴的第二天,正好是月底,一大早三人拎着大包小包坐上了回拉亚烈岛的客船,看着稀稀拉拉上船的旅客,段兴忍不住想起来上次回家的事情:
“大海哥你看,我没撒谎吧,今天又是这么些人,我就说上次很奇怪,对了,你下了船后那帮人也下去了,神神秘秘的。”
段兴这么一说,付航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那个上午,海盗头子大鬼哥,手下小弟众多,听口音看面相应该是本地土着,这帮人下手狠厉,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善茬,被自己这么教训,应该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善罢甘休。
还有那个巴蒲少爷,能充当这帮人的保护伞,那背后势力肯定不是一般的官员,结合段家和蔡家的恩怨分析,政府收缩段家捕捞范围,还有那次在公海遇到的海盗袭击,综上所叙,那蔡宝奇两兄弟很可能也认识这个巴蒲少爷。
如果按照这种思路分析的话,蔡家联合政府对段家的打压恐怕不会就此作罢,想到这,付航不免在心中担忧起来:
“不好,拉亚烈岛这段时间估计有事情发生。”
果然他猜得没错,回到拉亚烈岛后,和段家声他们的聊天中得知,政府在付航揍了阿布一群人后没多久,又紧急颁布了一条收紧段家捕捞区的法令,还联合鱼贩子恶意压低鱼价,而且海上已经有两艘段家族人的渔船莫名其妙的失踪,至今人和船都不知去向。
段氏族人现在是人心惶惶,捕捞区没收成,冒险出海又担心遭遇不测,很多家庭已经有些揭不开锅了,于是怨气越来越重,加上蔡家族人不断的冷嘲热讽,两家人的关系也越闹越僵。
然而段家人都猜到这背后是谁在搞鬼,段文桥也不止一次跑到蔡国汉家里要说法,但无奈蔡国汉就是死鸭子嘴硬,打死不承认有这么一回事,结果每次都是不欢而散,生性纯良,遵守信道的段家族人只能忍气吞声,苦于没有证据不愿意和对方彻底撕破脸。
付航也是在这个时候想到解决这个事情的关键点应该就在那个巴蒲少爷身上,于是寻思着回拉亚岛后,好好计划一下怎么找到那个巴蒲,顺便和他聊聊,哪怕自己要做出牺牲,甚至是成为对方手下一颗棋子也无所谓,只要对方能撤回对段家的封堵,还段家族人一个公道,那做什么都值得。
可还没等他付诸行动,第三天刚回侨人船业就被蒋成勋叫到了董事长办公室,一进到办公室就见到魏忠平也在,三个人正面色凝重的坐在那里不吭声。
见到付航进来,梁奎盛赶紧招呼他坐下,亲自倒上一杯茶跟他嘘寒问暖起来:
“大海啊,我听蒋工说你是因为失忆才来的雅加国是吗?”
付航权当对方是在和自己闲聊,拿出早就编好的说词:
“嗯,家里有亲戚在这边,所以就想过来散散心,看能不能对恢复记忆有些帮助。”
梁奎盛突然话锋一转:
“哦,养伤哪里都可以,没必要在雅加,我们侨人船业在邻国也有建厂,正好那里缺个总工,要不你去那里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