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了对方一眼,付航不再说话,就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这还真是无知者无畏啊。
十几分钟后,两人来到船厂办公中心大楼,吕邬的助理此时已经在门口接应,保安乙再次猛夸了一顿付航气质不凡豁达大度后,忐忑的退了下去。
跟着助理上到三楼,敲开总工办公室的门,助理前脚刚走,吕邬见到还带着一些简单行李的付航,第一眼就迫不及待的说道:
“我真是做梦都没想到,大满贯得主,焊接界的天之骄子,侨人船业的未来之星,我师哥蒋成勋最得意的徒弟,我的断骨仇人段大海,居然在百忙之中还能抽空过来看望师叔,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来来来,请坐。”
“彼此彼此,吕总工伤成这样不也还在上班嘛。”
看着对方缠满绷带的右手,付航一屁股坐下,嘴上却是一点也没客气,他猜到了这个吕邬在这里虽说是焊接部总工,但却没有话语权,更不敢对他这个珍稀动物动手。
因为按理说愁人见面分外眼红,可对方却并没当回事,看来那个二王子真如梁魁盛和蒋成勋所说对员工从来都是以奴隶看待,迟威可能需要休息,因为还得用手干活,但吕邬这个总工只要还能张嘴说话,就必须出来主持大局。
“你把师叔搞成这样,不道歉就算了,还来挖苦师叔,这好像有点太不礼貌吧,我可记得蒋成勋不是这样教徒弟的啊。”
吕邬并没有因为对方嘲讽而生气,不是因为肚子能撑船,是左科维多吩咐他要好好招待对方,所以只能忍着不发飙。
“你不是我师叔,蒋成勋也不是我师傅。”
付航也是吃定了这一点,毫不客气的呛了回去,当然后面这句话也是他来这里的重点,先和蒋成勋还有侨人船业划清界限,表明自己纯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就算以后有什么事想拿侨人船业来威胁自己也没用。
“哦...哈哈哈哈,我就说嘛,蒋成勋教不出你这么变态的徒弟,说说吧,今天因为何事来找我,我看你行李都带过来了,总不是来和我叙旧的吧。”
吕邬被付航这突如其来的反骨硬控了两秒,仔细想想还真如对方所说,这小子比巅峰期的蒋成勋还要厉害,而且据了解他来侨人船业没多久,确实不可能是他徒弟。
被问及来这里的目的,付航先卖了个关子:
“听说贵厂对侨人船业的人开出的薪水都还不错。”
吕邬也是个聪明人,一听就知道对方这话是什么意思,那正中下怀,顿时来了精神:
“何止是不错,侨人船业的待遇算还行吧,但如果来我们雅加船厂,普通工人工资是他们的两倍,技术好的三倍,像迟威于烨这种顶级焊工那都是五倍工资起,你这个大满贯得主要是能过来,待遇随便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