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照片,实在是太不足以搅动风云。
邢沅轻轻的解开了陆南驰领口的衬衫,凑近闻了闻,男人身上有酒气,但还混合着一种味道,她说不清楚,只觉的很好闻。
邢沅扒开衬衫,唇瓣就贴了上去,她不敢吸的太重,怕把陆南驰弄醒,但轻了脖颈上有没有痕迹,邢沅只好边吸边看,好不容易才弄上一个深色的吻痕,并且确保明早不会消失。
她想再弄一个,但实在是太危险,万一把陆南驰嘬醒就完了,最后还是决定放弃。
邢沅拍完了照片,还觉得还不够,她秉着呼吸解开陆南驰衬衫上剩下的扣子,扣子好解开,但想脱下很难,袖子根本脱不下来。
邢沅想这个陆南驰实在是太难搞,换成别的男人,她勾引几次也就半推半就了,但对他根本不管用。
邢沅将他的腰带扣解开,又将自己的衣服扣子解开,就这么半赤裸的贴着,拍好的照片后,邢沅感觉总算是一块石头落了地。
邢沅摸了摸他的胸肌,果然是好摸的很,忍不住朝下摸去......
陆南驰忽然抱紧她,含糊的说:“别闹......”
邢沅吓了一跳,赶忙抽回手,不敢在摸他。
邢沅在他怀里静静地等着,等他陷入深度睡眠,想再继续。
等着等着,她忽然想到没有拍亲吻照,但他的下颚搁在她的头顶,她又不敢动,就只能这么等着。
心说这就是世家子弟吗?
她从没见过像他这样的男人,换别人就算没喝醉,也会装着醉了,顺势酒后乱性。
那种男人会把上赶着的女人当成炫耀的资本,就算嘴上不说,但心里也是极愉悦的,仿佛这样就能证明自己很行。
如果东窗事发,就推到酒后乱性上,这种话不仅骗别人,也骗自己,而且他们自己也信。
他们不会剖析自己内心的龌龊和肮脏,只会找很多借口和理由为自己开脱。
他们用圣人的标准要求别人,用败类的标准安慰自己,从而获得精神上的慰藉和解脱,然后道貌岸然的继续做一个好丈夫,好爸爸。
她自以为深谙男性的劣根性,但在陆南驰这碰了壁。
他真是最难搞的一个。
他出身好,学得好,为人谦逊有礼,很爱自己的太太,对女性也足够尊重。
但这些好对她又有什么用呢?
这是一个永远不会属于自己的男人。
何况她早就不寄希望于男人了,
她要的只有物质上的满足。
她不甘心就这么败走。
她知道林幼意不满意她,自己很有可能待不长。
但女人的青春最宝贵,她怎么能白白浪费了这么小一年的时间?
万幸,她耐得住,等到了机会。
今天最大的失败,就是她没有亲到陆南驰,要怪就怪他太好看,让她乱了分寸。
真是......
男色误人。
邢沅微微退开一点身子,极其小心的将内裤褪到了脚边,脚尖一扬,酒红色的丝质内裤就落在了地上。
邢沅小心翼翼的把他的裤子往两边拉了拉,然后将内衣的罩杯拉下,又拍了几张露点没露脸的照片,做好这一切,邢沅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她只需要明早在他怀里醒来,让他发现自己睡错了人,就算没做到最后一步,但该有的亲吻爱抚都做过了,这些他总归是逃不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