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南有些惶然:“竞白......我可能做错了事。”
穆竞白眉头紧皱,坐直身体,说:“别慌,慢慢说。”
上次他这样,还是毕业那次车祸。
“我......”
“昨晚喝多了酒......”
“好像......”
陆南驰有些难以启齿,半晌才说:“睡了一个姑娘......”
穆竞白松了半口气,只要不犯法,无关政治,都好解决。
但松下的那半口气,又立刻提了起来,陆南驰这无异于是出轨了。
林幼意眼里不容沙子,她还怀着孕,这点陆南驰比他更清楚。
被她知道就是天崩地裂。
“睡了谁?”穆竞白提着心问,生怕他睡了哪个不能睡的人,酿成翻天大祸。
“公司的会计。”陆南驰说。
一个会计,穆竞白稍稍放下些心,但隐隐又生出些怒气来。
穆竞白蹙着眉问:“你昨晚喝了酒让她送你回红府了?”
“幼意去哪了?”
“今早发现人不知怎么就在床上了?”
“还没穿衣服?”
穆竞白只能想到这些半推半就的混账事。
“南驰,你不该是这么没有分寸的人。”穆竞白的语气不算好,现在代驾很方便,没必要非得让公司的女员工送,而且与女性保持距离是一个男性最基本的道德底线。
陆南驰赶忙低声解释:“我昨晚睡公司了,幼意最近住在娘家。”
听他解释不是那种欲拒还迎的破事,穆竞白的脸色才好看些。
“你饭局结束应该不早了吧。”
“嗯,会计还在加班。”
穆竞白稳住了心中的情绪,要说陆南驰酒后乱性,拉着姑娘胡作非为他是不信的。
他说:“然后呢?”
“然后给会计签了字,躺在沙发上,想着林幼意产检的事睡着了。”
“刚刚醒了,发现那姑娘在怀里搂着,我把她当成林幼意了。”
“怎么就确定睡了?”穆竞白直击问题核心。
陆南驰开了一会儿车,脑子恢复了一些理智,说:“应该是没做到最后一步。”
穆竞白在电话那头沉默着。
陆南驰艰难的解释:“我裤子开了......”
“姑娘敞着胸口......”
“她内裤在地上......”
两人都沉默了,这种情况,就算没做,到林幼意那也是等同于出轨。
“你们之间有没有暧昧?”穆竞白问。
“竞白,你还不信我么?”
“我信有什么用,得林幼意信才行!”穆竞白没好气的说。
陆南驰想了一下,说:“她跟我表示过好感,我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