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司机吩咐道:“去准备一张小提琴,学习小提琴的教材和一套礼服。”
司机松了口气,看来刚才忽悠昔拉的事翻篇了。
他抹了把汗,兴致高昂地说:“是,我很快为您寻来。”
他趴在座椅上,试探地问:“先生,您是打算以小提琴家的身份参加六日后的辛德拉大剧院开幕吗?”
降谷零没有隐瞒的意思,他挽起嘴角,紫灰色眼眸像一颗藏着神秘的宝石:“你猜的没错,我的艺术名便叫toru吧,你去准备好。”
他打开车门,牵着昔拉下车,漫不经心地说:“听说卡尔瓦多斯最近在霍奇斯大学给小女孩当保姆,你如果无聊,就去调查下他的情报。”
他的身影走远后,司机眼神发亮。
将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要拆开揣摩的司机绝不相信这是随口说的。
这是什么?
任务啊。
先生想让他给卡尔瓦多斯找茬啊。
干了。
再想想卡尔瓦多斯现在给谁当保姆?
先生的下一个研究员啊。
先生绝对是想吓唬雪莉!
司机肾上腺素飙升,嘴角的弧度带着不易察觉地挑衅,当即掏出手机发邮件——
[Gibson大人,宫野先生给我派发了重要人物,是不是在他心中,我已经成为可以被信任的心腹了?可惜您不在,不然这个任务会落在您手上呢。
——arti(马提尼)]
马提尼并不了解降谷零,只是基于对吉普森的挑衅和关注,在察觉到吉普森对降谷零的看重和敬仰后,他果断利用降谷零来刺激吉普森。
连发出去的邮件都透出阴阳怪气的味道。
但是——他的目光落在已经远去的背影身上,他想,宫野先生本人的魅力也让人无法拒绝。
他身上神圣与危险交织,看似矛盾却又十分诡异的融合在一起。
他笑着,如同高高在上悲天悯人的神明。不笑时,却冷酷的仿佛邪肆鬼魅的堕神。
马提尼想,怪不得吉普森大人会被吸引住呢。
越是身处黑暗中的人,越是容易被他的光芒所俘获。
而被白人军人拎着坐上专车的吉普森眼睁睁看着男人拿走了他的手机,还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打开了他的邮件。
吉普森脸一沉,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确实没办法拿回他的东西。
好在罗曼尼先生不会给他发邮件。
那人太过聪明了,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能逃开他的掌控。
除了罗曼尼先生的邮件,其他无论是谁发来的消息,他都不在意。
组织的情报泄露就泄露,他只是一个被抓的柔弱的研究员而已,能在美国军方势力下保住性命已经不错了,不能再要求太高了。
组织问罪他前,得先反省下自己,为什么组织的防护网就像一张纸一样,被美国军方随意破开,里面的情报如同白宫后花园,人家想进就进!
绝不内耗的吉普森一脸无所谓,他一直都是‘少反思自己,多责怪别人’。
直到白人军人将马提尼发的那封邮件怼到他眼前。
吉普森: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