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普尔小姐很是唏嘘,
“无论哪种,对年轻人来说,都是横死了。血经上的两个名字只有可能是他的子女。”
奥尔菲斯有不同的看法,忍不住道:
“其中或许有他妻子?我记得他的两任妻子也走得很早,抱歉,不是反对您的说法,只是我们从来没有打听到麦金托什女儿去世的消息……”
“那也有可能。”
马普尔小姐温和道,
“这要看你们的判断了。”
爱丽丝想也没想,说:“血经上的两个名字,可以确定的那个艾德是麦金托什的儿子,另一个的确有可能是他的女儿。”
“不过奥尔菲斯先生的话也有道理,这恰恰佐证了麦金托什的儿女大概率是死于非命的。”
爱丽丝解释道,
“他的两任妻子皆是病逝,麦金托什没道理把儿子与其中一任妻子的名字并排放到一块。”
“而且从另一个方向来想,血经是用来祈祷逝者早日安息的,很多信徒都认为病死是上帝的安排,善良的人自会升入天堂。”
爱丽丝朝马普尔小姐点点头,
“所以,您说的很对。”
马普尔小姐笑了起来,她根根分明的白发在阳光下散发着朦胧的柔光。
老太太放下红茶,和善道,
“一点拙见,能帮上忙就太好了。谢谢你们的黄油饼干,是非常香酥的口感呢。我得去找老板买上一份,带上我的新毛线回家了。”
爱丽丝来不及劝她多留一下,马普尔小姐已经径直去前台买好单,推门离去。
“优雅又俏皮聪明的老太太。”
何塞感叹一句,
“请的几块饼干和一杯咖啡太值了。”
“没错。”
奥尔菲斯若有所思,
“她给我们指出了一个很有趣的方向。我更在意的是——威廉在麦金托什与女儿的真实关系上撒谎了,他认为这件事有值得隐瞒的地方。”
“我有个猜想。”
一直在沉思的爱丽丝忽然道,
“如果我猜的不错,第二个自首的人很快就要出现了。”
“他会是一个印第安人,他会拿出更完善的杀人计划,但他很有可能不是真凶。”
“而一切的真相,要等那位孤儿院的国王给我传回最后的消息。”
爱丽丝补充,
“还有艾格,我想请他看看,三位死者都是什么颜色。”
“然后,我们就可以把所有人,所有和凶案有关的人召集到苏格兰场。”
“进行最后的指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