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走你还想睡这儿吗?”
“走,小的这就走。”
张楚阿从地上爬起来,生怕流光反悔似的,一溜烟就要跑。
“等等。”
流光眼疾手快,趁张楚阿起身之时一把拽下他腰间坠着的玉佩。
玉佩是平安扣形状,因是干青色,在黑暗中不显,流光竟一直未能察觉,直至张楚阿起身后方才看到。
看到玉佩,流光的脸色变了。
“成色墨绿,触手生温。你这块玉不便宜吧。”
“大人快把这块玉还给小的吧,这是小人家传之物,多少钱还在其次,主要是具有传承意义。”
张楚阿说的头头是道,目光时刻不离玉佩,伸手欲夺。
流光打开他的手,动作毫不留情。
“差点叫你小子骗了,以为你真是个耕田粗人。你的这块玉我见过,来头不小。这样王侯公卿家的东西你能戴在身上,你的来头恐怕比玉更大。”
“大人说笑了,不过是家传的一块破玉,如何能与王侯公卿牵扯上。”
“既是家传之物,珍贵异常,家里人岂会允许你携玉上战场?刀剑无眼,战场无情,你就不怕人陨玉碎?穷苦人家是不会这样佩玉的,你露馅了,小公子。”
流光用手指挑着拴挂玉佩的绳圈,玉佩在她手上摇摇晃晃,飘飘欲坠。
张楚阿站着,流光坐着,身形上,张楚阿高出一截,但气势上,他弱了十倍。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张楚阿站在原地,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油滑架势,墨色的双眸不惧流光打量,不客气的看还回去,像吹足气的纸老虎。
“你是祝斯年的什么人?他的亲戚?他的下属?还是他结党的成员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