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答案,两个女生表现的很高兴,“是已经结婚了么?”
“快要结婚了。”
“我们两个刚刚还在说,你们一看就是一对儿,两个人都是高颜值,看起来很般配。”
符鱼被女生夸奖的不太好意思。
他用手捣了捣宋止景,示意宋止景送几个桃子给他们吃。
这次的宋止景表现的很大方,不仅桃子,连他们带了还没有吃的,荔枝也送了一些。
符鱼下午睡了一会儿,等到了晚上就没了睡意。
宋止景见他没有要睡的意思,给他拿来下了下午洗的荔枝,符鱼没吃。
他转过身对着墙壁,酝酿了一下睡意,又睡了过去。
火车八点四十六到站。
符鱼回了符爸符妈那,符妈在门口择韭菜,你抬头看见儿子回来,择菜的手愣了一秒,紧接着就对着了,院子里的大喊,“老头,老头!”
符爸听见声音,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赶忙从屋里出来,到了门口一看,这才发现是自己儿子回来了。
符妈还在问,“我没认错吧,是小鱼吧?”
符鱼上前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地上。
“妈。”
符妈当即菜也不管了,快步上前,对着符鱼一阵捶,“你要死啊你,你这么多年一个信也不往家回,妈眼睛都快要哭瞎了。”
符鱼安慰她妈,“我这不是回来了。”
符妈拉着符鱼进屋,刚坐下,没一会儿就起身去看屋里的冰箱,肉啊菜啊,全都翻出来,要给儿子好好炒几个菜。
然而,安逸的时间没过多久,就被符妈的怒吼声打断。
“我不同意!”
符爸看了自己老伴儿一眼,对着桌腿扣了口烟袋,“有什么话好好说,孩子刚回家,吼什么吼?”
符妈气愤的白了他一眼。
“我怎么跟他好好说?七年都过去了,妈掰着指头算着日子,就等你回来退婚,结果你现在呢,还要跟他结婚。”
“我看你是在外边混的,脑子不正常了,你忘了宋止景有什么病了?他现在是个瘸的,以后等年纪大了,他走不动的时候要你去伺候他吗?”
符鱼知道他妈是在担心他,没有生气,而是解释道,“之前那是因为出了点意外,而且他现在有钱,就算要伺候也轮不到我。”
符妈的态度强硬,“我现在不管之前怎么样,我只要现在现在就是不行。”
“妈!”
符妈忍不住跟符鱼分析利害,“我先不说之前他的精神状态怎么样,就单凭现在,我说句难听的话,他是残疾。”
“以前健步如飞的日子过过了,突然开始走路不行了,连个正常人都比不上,心里能不难受吗?”
“现在日子是过得富裕了,在大城市里有钱又有权,但是人一旦发达了,心有的时候就不是心了,他现在对你好,等到他老了之后难受起来了,你怎么知道他会不会折腾你?”
“他不会。”
符妈看儿子像是在劝诫不听话的毛头小子,“你这是在赌,人心怎么经得起堵?”
符鱼不满,“那照你这么说的话,我最好连嫁都不能嫁了。”
“不是不能嫁,而是要看人嫁,要看这个人的人品。”
“我觉得宋止景的人品就还不错。”
“现在好不代表以后好,你消失了七年,这七年时间里,你都跟他在一起吗?”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他这七年时间里没有变?”
符鱼刚想说话,就被符妈打断,“我不相信他没有变。”
符鱼皱眉,“那你要怎么样才能相信?”
“我让他做给你看?”
符妈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觉得儿子被那个宋止景蒙蔽了双眼,语气不满:
“小恩小惠,谁不会演谁不会装?你现在让妈装,妈也能装个十天半个月,他要是真想跟你过。”
符妈将手里的抹布一摔。
“他现在不是有钱吗?叫他把钱分你一半儿,他要是真肯给,妈就勉强信他,不只是钱,车子,房子,只要是他的东西都得分你一半儿,这样就算你们日后过不下去了,你自己养老总归是没有问题。”
符鱼听着他妈狮子大开口,瞪大了眼睛,“你现在知道他有多少钱吗?”
“我无论他有多少钱,都得分你一半,不然就全都免谈,你就跟妈老老实实在家过日子。”
“我看你是无理取闹!”
符妈这次打定主意坚决不后退。
院子也不让人出了,房门也给锁了,符鱼在房间里气的,好几天吃不下饭。
宋止景给他打电话也不想接。
符鱼被关在家的第三天,宋止景带着东西上门了。
符妈正在院子里喂鸡,看见宋止景过来,当即脸色一变。
“你怎么过来了?”
宋止景面色平静,“阿姨,我想见符鱼。”
符妈反应平平,“他不想见你。”
“没有!”符鱼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
符妈飞速回头瞪了一眼,恨铁不成钢。
符鱼开始拍窗户。
宋止景保持住摇摇欲坠的理智,面色平淡,“我想见他一面。”
“我觉得以后没有什么必要见了,我们符鱼没必要倒贴。”
院子里的窗户砰砰作响,每一下都拍在宋止景的神经上,宋止景攥住自己颤动的手指,平淡开口,“我没想让他倒贴。”
“没想让他倒贴,说出来的条件,你又不答应,那叫没想让他”
“我没跟他说呢!”
窗户里陡然又传出来一声喊叫,符妈的话被半路截断。
符妈脾气上来,“你给我闭嘴!”
“什么条件?”宋止景神情麻木。
“把你所有的财产都给符鱼一半,同意了,再谈结婚。”
“好,后天就可以给他,现在可以让我见他吗?”
符妈还想拒绝,却对上宋止景眉眼间的阴霾,那一瞬间她觉得宋止景在怪她,怪她因为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让他跟符鱼见面。
符妈一时没反应,转头就看见宋止景已经闯进了屋子,符妈眼看着人将门打开,干脆不去拦。
符鱼时隔三天终于看到了宋止景,却发现他眼眶赤红,情况并不稳定,符鱼生怕宋止景又给自己攥出一手血,让他妈看见肯定更不同意了,于是连忙拉着宋止景出去。
两人趁着他妈没反应过来,出了门,找了片树荫坐着,符鱼扒开宋止景的手,看见又破了皮,忍不住教训。
“不是刚养好吗?怎么又开始了。”
宋止景话里不自觉透露着委屈,“我以为你不想见我了。”
“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