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芊芊猛地站起身来,瞬间心凉了半截,失声道:“怎么可能?皇兄赈灾不是功勋卓着吗?”
赵琴音一脸惊惶,说道:“这是你母妃从宫里传出的消息,断然不会有误。我也摸不着头脑,只晓得如今岭北赈灾的主事人已经换成了楚清瑶。”
话刚落音,楚芊芊心中陡然燃起熊熊怒火,手上的帕子被她狠狠攥紧,咬牙切齿道:“又是这个贱人!必定是她在中间耍弄手段,污蔑皇兄,父皇才会这般恼怒。”
她在屋内急促地来回踱步,口中喃喃:“可是,这没道理啊,父皇为何会处罚得如此之重?这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七公主殿下,七公主殿下,大事不好了!”小五匆匆忙忙冲了进来。
“放肆!”楚芊芊柳眉倒竖,怒目而视,“进本宫的门如此横冲直撞,成何体统!”
小五赶忙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焦急万分地说道:“殿下恕罪,实在是事态紧急,还请殿下即刻去处理。”
楚芊芊面露不悦,问道:“究竟何事,让你如此惊慌失措?”
小五急忙说道:“是大公子,大公子在街上被人给困住了。”
“什么?”赵琴音满脸疑惑,紧接着气愤地说道:“哪个这么大胆,竟敢围困我沈府的公子?”
小五叹了口气,慌张说道:“是那些文人书生,他们称公子写的诗大逆不道,还叫嚷着要进宫告御状呢。”
“什么?”楚芊芊上前一把扒开赵琴音,“什么大逆不道?几首诗而已,何来大逆不道?就应为赈灾赋吗?不止于此吧?”
小五抹了一把汗,急切说道:“奴才不知啊,七公主殿下还是去看看吧。”
楚芊芊心中一阵急火,楚奕轩的事情还没想明白,好不容易才把库存诗集都散出去,刚收回本,现下沈知逸又作妖,她一点也不想管。
可是此刻赵琴音正眼巴巴的看着她,皇兄已然倒台,她不能再得罪赵琴音了,毕竟她是沈府的当家主母。
正在她思索之际,院子里传来了一个清朗的声音,“嫂嫂可在?”
楚芊芊与赵琴音连忙出了房门,只见沈元旗正站在院子里,蹙着眉头,见到楚芊芊,他连忙迎上前。
“嫂嫂,兄长被一群人围住了。”
楚芊芊连忙说道:“我知道了,元旗可知道是为何?”
沈元旗顿了顿,仿佛下了眸中决心,开口说道:“兄长写的诗里,将那些诗连在一起,每首诗,第三行的第三个字连在一起,写的是...写的是...”
“写的是什么?”赵琴音看着沈元旗,眸光中满是怨怼,“都这般时候了,你还藏着掖着,是要看你兄长被告到陛下那里去吗?”
楚芊芊瞥了赵琴音一眼,缓声说道:“元旗莫怕,写的什么?大胆说便是。”
沈元旗拧着眉,缓缓说道:“写的是【景和三十五年,东陵必亡】”
“什么?”赵琴音眼前一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花红连忙扶住她,赵琴音满眼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逸儿怎会写这些东西。”
楚芊芊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心中不住的思量,莫非沈知逸与西越有什么私下里的勾结?
这次皇兄落难,会不会与沈知逸有关,是不是他暗中联合楚清瑶反杀他们?楚芊芊眉头紧蹙,怀疑如野草般疯狂生长。